面的大夫。
“宁远,此地归属何处?”
宁大人道:“回公子,这里是夏城大学的医学院。”
“这大学有何用处?”
宁远笑着,他来了这夏城大学也是涨了不少见识:“回殿下,这所谓‘大学’,是番邦的一种办学手法,跟中原的书院差不多一个意思,但是这里可是比书院大得多了,有武科,有文科,理科,医科,还有专门教人唱曲儿、演戏、画画的影视学院和艺术学院,还有个军事学院,专门教人打仗的,可不跟我们一个校区。等明年,还有开一个什么职业教育学院,专门教人学裁缝、木匠、算账什么的,学校现在一万多人,澶州、中原,番邦人都有,可热闹了,那外面排队等着入学的,都挤满客栈了。”
说起夏城大学,那宁远似乎也有一点骄傲了,用夏锦华的话说,这里可是全球一流学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一说起学院,宁远便止不住了,“这学校来头可不小,扶桑高丽、欧洲南洋,哪里的学生都有,欧洲三十几个国家,就有二十几个国家派了留学生来留学,啧啧,王族不少,皇族不缺,学院教武科教的都是绝世武功,理科教的都是闻所未闻的天文地理,这医科最是传奇,能把死人都医活了!”
但未听见羲风的附和,宁远知道自己多嘴了,连忙闭上了嘴巴,默默地推着他到处去转。
“带我出去看看,我看看这医科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羲风话语却柔和了一些,连那硬生生的‘本宫’都没了。
“遵命!”宁远欢快地推着他出了住院部,去了医院的大院儿。
宁远介绍道:“这医学院,它可不是医馆,只是个学医的地方,年年招生呢,这些人都是学徒,这边是课堂,那边是手术区,还有大夫学徒们住的地方。”
医学院的大院儿里面人来人往的,人不少,羲风还看见了好些个番邦人士。
宁远又道:“这医学院,还有一个研发部门,专门研究一些新的东西。”
羲风对医学十分感兴趣,问道:“他们都发明了什么新东西?”
宁远知晓他对医学兴趣浓厚,忙不迭地介绍道:“那可神奇了,有一种叫做抗生素的东西,能把死人医活呢!还有这输液,这输血,殿下您都用过了,还有更神奇的,上次我见着外头送了一个难产的妇人来,是门口小吃街里面卖烧饼家的婆娘,送来的时候说是胎位不正,产婆都判了死了,送进了这医学院来,您猜怎么着?这医学院的大夫,活生生地把人肚子剖开了,把那肚子里的胖小子给活生生地拽了出来,最后母子平安,没住几天的院就走了!这学期,那烧饼娘子还在和丈夫一起卖烧饼!”
羲风大惊,他以前也研究过这个,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不得不放弃了,没想到,这还真的能办到,当下便急促地道:“快,送我去看看!”
他兴奋了,真想看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宁远欢快地推着他,往妇产科那里去了,“那管生娃娃的叫妇产科,属下这就带您去看看。”
还没到妇产科,迎面一辆奇怪的东西使来,那东西似乎是一辆车,可没人拉,也没个马拖,却走得十分稳当,前面还有一个人使劲地蹬着个什么东西,那车子便走了。
羲风大惊:“那是个什么玩意?”
宁远忙道:“那个叫做三轮车,是夏城的新玩意儿,现在数量不多,只有城主府的人才有,若是殿下想要,属下去找夏夫人说说,她很好说话的。”
三轮车后面的雨棚活像个簪花小轿,轻纱飞舞,铃铛作响,环佩相接,里面还坐了一个骄傲高贵的小公举。
知道的,肯定知晓那是玉城小公举出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嫁姑娘……
三轮车停了,成叹月看见羲风,下来还与他打招呼:“哟,出来望风呢!”
他说罢,抱着一只白狐狸样的生物就进了医学院了,看来又是来问那割双眼皮的事儿。
羲风看那白狐狸,由衷地叹了一声:“好大的狐狸啊!”
宁远道:“公子,那不是狐狸,那个叫做萨摩耶,是从番邦引进的狗,如今城里的有钱人不流行遛鸟了,都是遛狗呢!”
瞧着成叹月进了医学院了,羲风便也想进去看看,见识一下剖腹产,正巧得看见夏锦华骑着自行车来了,自行车上还停了一只鹰,正是那天抢劫羲风的那头老鹰。
四狗子对于自己‘救’回来的那只人十分在意,每次都是跟着夏锦华一道来探望。
自行车停了,自行车身后还跟着三头狼跑着,如今灰太狼和灰太狼都归糙汉使唤了,天天在府里卖萌带娃,其余三头狼还在跟着夏锦华一道上学。
“咦,风公子你精神不错啊!”
羲风来此,身份肯定是不能曝光了,对外只称一声风公子。
羲风还在看夏锦华的自行车,还是道:“多谢夫人搭救。”
夏锦华下了车来,拿了一个两盅汤,送了一盅给了羲风,对他道:“风公子如今可要多走动,伤势才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