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酸。”
夏锦华还是不吃,心里头正闷得很,一场真诚居然被人这般的践踏利用,愤怒和失落交织着,让她一点都不想说话。
媳妇儿生气了,司空绝那是千百个自责,自责着自己的冒失,女人怀孕的时候,心情总会发生一些变化,他实在是不该离开的,忙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来,放在床边,往那上面一跪。
夏锦华低头,赫然一个搓衣板!
司空绝跪着,微微仰头看那床上坐着的她,道:“夫人,别气了,来吃橘子。”
夏锦华总算是笑了,接过了他手中的橘子来,吃了两口,十分爽口,正巧嘴巴里没味道,吃这个正好。
见他笑了,司空绝也笑了,将今日买的橘子拿了几个来,一个个地拨开,自己尝一瓣,太酸的便不给她,留着自己吃,甜的便送到她面前。
相公如此,夏锦华还气什么呢?
自己居然为了两个小婊砸而生气,实在是失策,但人家分明就是抓住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存心气她的。
若非是生死与共的情谊,怕是司空绝现在已经被骗过去了。
孕妇总是容易生气的。
夏锦华将司空绝扶了起来:“明天就把她们全部送走,我看着来气。”
“好好好,送走送走,都送走,反正又不是我亲生的。”司空绝忙不迭地道:“我只疼我亲生的。”
他剥了瓣橘子喂给夏锦华吃,两人又是其乐融融的模样,夏锦华现在也气消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肚子鼓鼓的,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存在,总觉得肚子里有条小虫子在蠕动似的。
这感觉,真舒服,像是结了一个果子,又像是一种责任的赋予,总之很美妙。
晚间,夏锦华还是吃得很不错,胃口很是好,一点也不受今日那事情的影响,破天荒地吃了一大碗粥,但吃完便吐了,司空绝急得抓耳挠腮,以为世界末日来临了,抽身而去,要去回春堂请大夫来。
但是被府中的老管家的老婆给拦住了。
老管家婆已经是当祖母的人了,几个孙子都是自己照料过来的,对这方面很是有经验,便一直照顾着夏锦华,井井有条的。
折腾了大半夜,夏锦华才算是好了一些,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还是去睡了。
府中夫人怀孕了,那可是头等大事,几乎所有人都围着怀孕的夫人转着。
管家婆说这儿多了一堵墙,不利用通风,对夏锦华不好,司空绝当机立断,当场便拆了那墙。
管家婆说那丛花的花粉对孕妇有害,司空绝立马扛着锄头领着人将花丛连根拔起。
总之,府中一切都要利于夏锦华腹中孩儿的生长。
司空绝完全不去上班了,日日在家耗着,接收了将军府所有的事情,专心地守着夏锦华,一步都不敢离开,就怕什么人趁机又给夏锦华气受。
那群小妾的去处不好处置,夏锦华怀孕之中,司空绝也不好杀人,便让人将小妾都送进了庄子之中,谁料才送过去,便被人给送回来了。
又是那狗皇帝出手!
他妈的,就看他们夫妻和睦不顺眼!
司空绝是气歪了嘴了,但是不好将这些事情告诉安胎的夏锦华,便随便将那些小妾打发进了猪圈里面,给她们一寸方位之地安生,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但是这群人明显的比那其他的小妾会来事,没过几日,便齐齐跪在了院落门口,纵然是养了几天的猪,被折磨票得不成人形了,但依旧是个个美貌如初,哭得梨花带雨,叫人不忍怜香惜玉。
“王爷,您去瞧瞧芳儿吧,芳儿受了风寒,没有人医治,已经快不行了!”
“芳儿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呢!”
“芳儿怕是不行了,王爷您去瞧一眼吧!”
夏锦华自然也是听见了那批人的嚎叫。
那白沫如被葫芦娃泄恨地一顿毒打,一缕芳魂已经入了轮回,只剩下一个皮囊,被葫芦娃随便扔了一个乱葬岗——连五狗子都不想吃她!
芳儿便被送回了那院子之中,没了母亲照料,司空绝这个‘喜当爹’又不管,她怕是早被这群小妾狼吞虎咽了。
会有人好心地来管她的生死?
看来这群小妾为了见司空绝一面,真是不予余力了。
等司空绝动了恻隐之心,去看一遭,个个定然表现得像极了慈母,男人总是喜欢善良的女人,相比夏锦华的凶狠,定然是她们那般的‘善良女子’‘贤妻良母’受宠爱。
等那个时候,她们重新得宠指日可待。
她们现在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孩子和美貌!
可司空绝完全不感冒,随便吩咐个人去唤个大夫来,便去了。
那群小妾也被人给哄赶而去。
至于有没有请大夫来,便不在司空绝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那日的事情,可是全府上下都传遍了,那日花园之中看见那一幕的丫鬟可是不少。
白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