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让一个出来便是了——”
她故意装得十分委屈,声音越来越小。
既然她装病弱婊,夏锦华也只好成全她了,装没听见,低头吃自己的。
一席话下来,司空绝一句话也没说,只等夏锦华发号施令。
终于那李欣芮一跺脚,便转身离去了。
夏锦华一乐,给司空绝夹肉吃:“来来来,夫君吃肉!”
那李欣芮和李欣格慢慢远去了,李欣格心里面偷偷地笑着——自讨没趣,也怪自己活该!
迎面便匆匆地走来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是柳成龙,与李欣芮打招呼,她也只当是没听见,但是李欣格与他回了招呼。
他便匆匆地朝夏锦华那处去了。
“大哥,快来,等你不来,我们都开始吃了!”夏锦华热情地招呼着,一边手脚飞快地从旁边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折叠凳子来,展开了与柳成龙坐。
柳成龙是跟着夏府的人马一起来的。
本来他是没有名额的,但夏锦华觉得今天这机会难得,有很多大臣家的儿子都会出席,不少还是同一届的考生,让他来参加参加这京城贵族们的社交活动,对仕途还是有好处的,便让司空绝去打了申请,让他和夏府的人一道来了。
这一幕,正落入了李欣芮的眼中,袖下粉拳紧握,眼中几乎是燃起了一团火来。
“我迟早要将这贱人从将军身边弄走!”
李欣格偷偷捂嘴一笑。
这李欣芮从下便就是骄纵惯了,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如今遇上那夏锦华,可算是鼻子碰灰了。
不过看夏锦华的手段,便不是这个空有外表腹中只有草的草包小姐能比的。
吃完了饭,夏锦华收拾了东西,便早早地睡了。
今晚该是司空绝去御前执勤的,但是他没去,默默地坐在那帐篷之中,正用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心爱的弓箭和刀戈。
他似乎是闻到了不同的味道,今年的春日宴,可能和往年的不同!
他回头,看那忙碌了一天,已经睡去的夏锦华,微微一笑。
别人如何,他不操心,他这辈子唯一操心的,除了自己,便是她……
越是入夜,他越是不敢放松警惕,唤了五狗子在门口守着,他搂着夏锦华,半眠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阎璃便随着各色的武将门生,一身戎装,御驾亲猎而去,司空绝也跟着去了,要给夏锦华猎个大个头的回来补身体。
夏锦华等女眷则是在营地之中,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谈天说地。
柳成龙与夏尤岚一道,已经去和各家品学优良的公子哥们去吟风弄月了,而夏尤樊等纨绔子,自然是有自己的去处,当然了,这营地之中,他们是不敢造次的,但还是聚在一起,不知道是说什么龌龊事情,笑成一团。
夏锦华也自然是寻自己的小伙伴玩耍去了,一会儿便找到了钱琛君和赵世墨,还有阎朝雪,几个女子聚在一处,说得高兴无比。
还看见了阎芳染,瞧见夏锦华,还是满脸的不乐意,默默地哼了一声,去了别处了。
她本是个庶女,但是这一次也是破格前来,提着弓箭,便去了中央的空地之中练弓箭。
虽然她也很想去跟着男人们去猎一把,但身为女儿身,也只能在这营地之中过过瘾便罢了。
夏锦华远远地看着她在那处练弓箭,那手法还算是行,只是准头不好,中靶已经是很困难了,中红心更不可能了。
在前世,夏锦华也热衷于传统文化的复兴,对传统弓箭还算是耍得顺手,正是手痒,欲上前耍两把,便看见一袭艳红的骑马装女子骑着大马一路飞奔而来,一双素手,弓箭一闪,便看见那阎芳染屡屡射不中的靶子,那红心之上已经多了一只红羽箭了。
那围观的众多夫人小姐们纷纷鼓掌。
“好箭法!”
那马儿狂奔了两遭,马上的人儿接连射出了两箭,都是正中红心。
周遭一片欢呼起,带着十分的恭维,反观阎芳染,则是挫败不已,默默地收拾了自己弓和箭,便要离去了。
谁料那马儿飞奔过来,竟然围着她转着,马蹄子乱扬,就差踩在她头上了。
这时候,夏锦华才看清了那马上的人,原来是阎璃的宠妃方芷苼。
方芷苼之母是将门出生,自小便是喜欢骑射,尤其是射得一手好箭,便是这一手别出心裁的技艺,使她在宫中柔弱群妃之中鹤立鸡群,得了阎璃别样的宠爱。
此时她正骑着马儿,围着阎芳染转着,趾高气昂地低头看着阎芳染,还笑道:“这是谁家的小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旁边是谁出声道:“那是镇南王府庶出的大小姐呢,被送到将军府去做妾,被人家赶出来呢!”
那方芷苼似乎故意拉长了语调:“竟然是个庶女!”
世家之女对于嫡庶十分那是十分在意的,总觉得和庶女走在一起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对于庶女,那可是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