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
夏锦绣却一手指向了夏锦年:“将二小姐拿下!”
夏锦年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冲过来几个奴婢,将她给按到在地。
“夏锦绣,你想干什么!”夏锦年心中一慌,喝道。
黄氏似乎是知道这夏锦绣是要做什么,心道不好,忙道:“锦绣,你姐姐也是被夏锦华给欺骗利用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不如你便——”
“母亲,”夏锦绣的面朝向了黄氏,黄氏只看见她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斗笠之下,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但想必是阴森无比。
“我的二姐姐已经嫁到了回蛇,如今眼前的,是四妹妹夏锦荣,未免以后有人看出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那被按到的夏锦年脸一白,忙对众人怒吼道:“你们这些贱婢,快放开我!”
可是无人听她的话,如今侯府的掌家权在夏锦绣的手中,因为那卖夜明珠的钱掌握在她的手中,府中下人还要靠她发工钱,自然没事听她的话。
不管那夏锦年如何呼喊,如何怒吼,都是无人听她的话。
而那黄氏也是被几个婆子给按住了,床上的安定侯奋力地挣扎偏转了身子,看向了这边,喉咙里发出了几个急促的音调。
“哈、喝——”
夏锦绣甚至都不曾看安定侯和黄氏,低头看着那被按倒的夏锦年。
“爹爹,娘亲,别怪女儿心狠,女儿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的将来。”
门又开了,几个丫鬟提着火炉进来,那火炉之中还熊熊燃烧着炭火,里面插了几根烧得鲜红的烙铁。
看见那烙铁,夏锦年似乎明白夏锦绣要对自己做什么,忙剧烈挣扎:“不要!”
“把嘴堵了!”夏锦绣一声令下,便有人来将夏锦年的嘴给堵了,她瞪大了双目,看着那戴着斗笠的夏锦绣,似乎整个灵魂都充斥着恐惧。
“将二小姐扒光了绑到桌子上去。”夏锦绣又一声令下。
那床上的安定侯双目圆瞪,黄氏更是心中一跳,忙为夏锦年求饶:“锦绣,你就饶了你二姐吧,她也是无心伤害你的啊!”
夏锦绣似乎是没听见,任凭黄氏哭泣着给夏锦年求饶。
撕拉——
几人直接便将夏锦年扒光了,赤条条地绑在桌子上,肚子朝上,丑态百出。
夏锦年惊慌失措,拼命地挣扎着,但也挣不过那绳索的束缚,眼看着自己被如此多的人看着,眼中惊出了泪花,脑门之上更是吓出了豆大的汗水,有种任人宰割的预感。
“呜呜!”夏锦年被堵了嘴,还是发出一声胜一声的呼救,但都是被那布条给堵了回去。
安定侯从床上挣扎了下来,实在是不忍看见这般同室操戈的惨剧。
夏锦绣一边亲自将那烧红的烙铁从火炭之中抽出,一边冷漠无比地道:“把侯爷扶回去。”
几个丫鬟忙去扶了安定侯回了床上,顺便将那床帐给放下了,隔绝了安定侯的视线。
黄氏还是哭泣求饶,但夏锦绣充耳不闻,她将那烧红的烙铁伸到了夏锦年面目之前。
斗笠之下传来如魔鬼般的声音:“姐姐,别怪妹妹,夏锦年从此在侯府消失了,姐姐这张脸,便再也不能用了,妹妹这便给姐姐创造一张新的脸面。”
夏锦年将双目瞪大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两颗眼珠子似乎是要从眼眶之中爆出来,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烙铁,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感觉那烙铁越来越近,皮肤之上的汗毛被那高温一撩,便卷了。
夏锦绣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将那烙铁移到了夏锦年的面上,然后,轻柔地按了上去。
呲——
一阵肉香传来,伴随着夏锦年那被布条给堵住的尖叫声,一阵青烟升起,众人闻之头皮发麻,黄氏便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那床上的安定侯更是吓得又大吐了一口血。
夏锦年疼得浑身的肌肉颤抖着,汗水不断渗出来,面上更是青筋暴起。
夏锦绣似乎是不曾看见她的痛苦,那隐藏的面目之下露出了冷冷的笑意,那烙铁还不曾从那面上移下来。
夏锦年挣扎了半晌,力道便萎靡了下去。
夏锦绣将那烙铁收回,对左右道:“给二小姐来点水。”
下人不敢怠慢,一盆水将夏锦年给泼醒了。
夏锦年呜咽一声醒来,浑身冰冷得可怕,她不着寸缕,又是一身的水渍,寒冬腊月,身子直发抖,不知道是面上的痛楚还是身体上的冰冷造成。
夏锦绣这一次一言不发,直接便将烙铁熨到了她的面上,将剩下的另外半边脸也熨了。
又一声刺耳的‘呲’声,夏锦年拼命地挣扎着,一边咒骂着,她越是挣扎,夏锦绣便越是兴奋。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便不许别人比她过得好!
特别是这个毁她容貌的夏锦年!
夏锦绣发狠,直往那脸上熨烫了几下,看着夏锦年那面上已经完全找不出五官了,夏锦绣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非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