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子踩在雪地之上的铿锵之声,夏锦华已经被人给抱了起来,放上了小撵,一个温暖的身子将她给抱住了,传来了葫芦娃那熟悉的味道。
葫芦娃抱着夏锦华坐在那小撵之上,葫芦娃摸着她的身子,对司空绝担忧地道:“将军,郡主浑身冰冷。”
“速速回诉春阁!”司空绝那话语之中带着明显不过的担忧。
众人抬着小撵便往诉春阁方向去了,但是不曾想,才走了几步,一大队人便围了过来,将司空绝等一众人围在了其中,装晕的夏锦华看不见情形的,但听那脚步之声,也不下二十人。且还都不是泛泛之辈。
“贵妃有令,留下郡主!”那当先一人传令,听声音,不是太监,是武艺高强的侍卫。
司空绝冷声答道:“本将奉皇上之命前来,不需遵从贵妃之命。”
“郡主冲撞了娘娘,合该受此一罚,就算是皇上也不容干涉。”
司空绝不再多话,直接拔刀,刀似乎是刺破了风,只听见一声脆响,刀便入鞘了,同时还伴随着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夏锦华趁着众人都关注那场中情景的时候,偷偷地睁开一只眼去看,见司空绝的面前,跪着一具无头的尸体,那被斩得齐整的脖颈之上,正如喷泉般的喷血,地上是一颗还保持着惊愕神情的头颅,那人竟然被司空绝一刀断头了!
其余的侍卫大概是没想到那司空绝说杀人便杀人了,这还是贵妃的宫外,他便大开杀戒了!
一时间,众人退后。
夏锦华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可是黄贵妃的门外啊,司空绝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她连忙又闭上了眼,继续装睡,马上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女子尖叫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那宫中一众女子出来了,其中便包括黄贵妃,本想看着夏锦华如何狼狈地被人给拖回来,但是没想到,一出门,便看见一个脑袋在半空飞了一圈,落在了地上。
一众女子哪里见过这般的情形,当场便晕了两个,其中便有黄贵妃。
司空绝可是不管什么贵妃,冷冷地看着那挡道的众人,一声低喝:“滚。”
众人恐惧,那哪里是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不顾一切的野兽,竟然当着贵妃的面便杀了贵妃的心腹之人,简直是大逆不道。
当下,众人犹豫了,若是惹恼了这野兽,怕是凶起来连自己都打的,他们的命不足惜,但是黄贵妃的命却是金贵得很,万一打起来贵妃出了点事情,那可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众人便有序地退开了,司空绝一挥手,带着小撵扬长而去。
现场,只剩下一具还在喷血的无头尸体。
阎璃一下朝,便听说了这么一个消息,不过按照那来人的汇报,是鬼面将军在后宫之中大开杀戒,当着贵妃的面便将贵妃的侍卫首领给一头砍了,黄贵妃吓得精神失常,大概是死了人,有晦气,大皇子又是长哭不止,还有几个在黄贵妃那处请安的妃嫔也是被吓得一病不起。
后宫大乱!
阎璃一听说自己的儿子和宠妃出事了,立马飞奔去了黄满溪那处。
很快便看见那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黄满溪,虽然被吓得够呛,还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看见阎璃进去,便冲了出来,如受惊的小鹿似的,抱着阎璃便一顿痛哭。
“皇上,您总算是来了,臣妾和皇儿差点就见不到皇上了……”
那哭得楚楚可怜,峨眉紧蹙,泪若绽花,哭也是风情万种的美,哭得阎璃的心也是一阵酸软,忙回抱住了黄贵妃:“爱妃莫怕,朕在这里。”
“皇上,今日臣妾邀请慧灵郡主过来一叙,那郡主态度好生嚣张,还当面冲撞臣妾,臣妾为了保全体面,也只得将她罚跪片刻,谁料那鬼面将军忽然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想要臣妾的命,接连折损了几个侍卫,那鬼面将军得了郡主才撤去了,臣妾好怕,臣妾也不知道就是罚了郡主片刻,那鬼面将军便会如此……”
黄满溪这话一方面说那鬼面将军胆大包天,一方面分明是在告诉皇上——郡主和鬼面将军有染!
有没有染,阎璃比谁都清楚!
他一边温声安慰着黄贵妃,将皇子哄好了,又接连去了妃子各处,赏了东西压惊,才怒气冲冲地宣召司空绝觐见。
这人果真是胆大包天啊,在这禁宫之中便敢大开杀戒,越来越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但是去寻的人回来说,将军在诉春阁!
阎璃风风火火地去了诉春阁,但见那冷清的宫门口,站着一个鬼面戎装之人,正是司空绝。
他挎着剑,稳稳站立,像是一尊纹丝不动的雕像,默默地守护着身后高墙之中,那个令他牵肠挂肚的人。
他穿着夏锦华的那件虎皮斗篷,脸上还染着血,都冻成了一条条的冰结在脸上。
阎璃上前,温润的眼变得阴鹜:“司空绝,看来朕是对你太信任了,让你有了如此的胆量,擒虎将军,名不虚传啊!”
司空绝未曾答话,似乎是不曾知晓有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