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产下了小皇子,可真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啊!”夏锦华笑着恭喜道。
皇贵妃一笑,仪态万千,她本来便拥有与那夏锦绣同样出色的容颜,但是比起夏锦绣,她更多了一种气度,一种大家小姐的气度。
“多谢妹妹了,”皇贵妃话锋一转,说起了昨日的事情:“听说昨日太后喧了妹妹去相见,可是等了半日不见妹妹来,一问才知道妹妹竟然已经走了,太后可是大怒,妹妹你得快些去赔礼了才对。”
夏锦华冷笑,分明是她被惩罚的,不过她装病逃了,那太后想必恼怒得很。
闻言,众多嫔妃都睁大了眼睛,等着看夏锦华的热闹。
她带着这凤簪来,便就是得罪了黄贵妃了,更是得罪太后在先,后宫之中的两尊大神都被得罪了,怕是想入宫都难!
夏锦华自若地道:“唉,妹妹在那南方生活了四年,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南方酷热的天气,才一回来,又遇上大雪,身子可是吃不消了,站了片刻便昏了过去,实在是不该。”
旁有嫔妃笑道:“妹妹若是想入宫的话,太后那处可千万是不能得罪的,妹妹快快去找了太后赔礼吧!”
“是啊,据说太后今日可是谁都不见,我们可从来没见她这么恼怒过!”
众妃你一言我一语的,脸上全然是幸灾乐祸。
夏锦华依旧是坦荡,还道:“皇上昨晚还来亲自看我,还说了要替我去太后那处解释呢,我等太后气消了再去赔罪不迟。”
众妃更是偷笑,这夏锦华也着实是嚣张了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这皇宫,可不是皇上一人说了算,还得看太后的面子,若是太后不喜,她也休想在这宫中活下去。
众妃不禁纷纷看向了那上首的皇贵妃,见她面上带着几丝捉摸不定的阴笑。
那贤妃方芷苼见了,眼珠子一转,忽然便惊奇地道:“天啊,锦华妹妹,你头上带的凤簪怎么是九尾的?”
“什么?九尾的?”
众妃纷纷惊呼,涌上来便看,见夏锦华的头上果真是带了一枚九尾的凤簪,而且那凤簪质地上乘,用的还是番邦进贡的宝石制成。
那猫眼宝石可是珍贵无比,黄贵妃那处也只是赏了几颗,其余的妃子更是没份,没想到,夏锦华的头上,便戴着了好几颗。
黄满溪再也人受不了,拍案而起,“夏锦华,你当真是大逆不道,这九尾凤簪可是皇后才能戴的,你不过一个世家之女,但敢戴这九尾凤簪,当今其心可诛!”
夏锦华知晓该是发难的时候了,便也连忙跪下了:“贵妃娘娘恕罪,这凤簪,是陛下赏赐给我的!”
众妃纷纷幸灾乐祸,惊呼道:“皇上竟然会赏赐九尾凤簪给锦华妹妹,那岂不是要娶妹妹为后的意思了?”
“我看八成是了,侯府本来便有个秀女人选的,如今锦华妹妹回来了,也该是由锦华妹妹入宫来。”
“看来,咱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
众人无无疑是火上浇油,黄满溪恼怒,亲自上前来,怒不可遏地将夏锦华头上的凤簪给取了去了,对执事的宫女道:“将郡主带到门口,罚跪一个时辰。”
众人骚动,纷纷喜闻乐见,这么个大冬天的,罚跪一个时辰,那可是要命的!
黄满溪居高临下,用那阴森森的口气道:“妹妹,可别怪姐姐心狠,你既然是要进宫了,就得知晓这宫中的规矩,姐姐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带下去!”
几个宫女上来,将夏锦华给带了出去,夏锦华也老实地跪在了大门口,连辩解都不曾有,众妃在里面谈笑,隔着帘子还能听见她们的谈话内容。
“娘娘不要气了,那贱人去了南方这么久才回来,太后怎么会让这么个女人入宫来。”
“早就不干不净了,迷惑得了皇上,却迷不了太后啊!”
此时又是天降大雪,夏锦华跪在门口,看着身边站着的几个监视她的恶宫女,无语凝噎。
幸好,这点困难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该装晕的时候还是得装晕。
随行而来的,除了葫芦娃便就是诉春阁之中伺候的宫女,显然的那些个宫女早让黄满溪给买通了,此时无一人出去汇报,葫芦娃等又在外间,不知晓这院儿中的情况。
就算是此时葫芦娃去找了阎璃也无济于事了,一来一去的要一会儿,况且此时阎璃还在上朝。
但才过了小半个时辰,便听见外间又匆匆的脚步之声,伴随着不容反驳的铿锵之声,陪着夏锦华一起罚跪的三狗子‘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夏锦华也配合地往那地上一倒,装晕。
果然,在她‘晕倒’之后,便有一队人马从外间闯了进来,夏锦华听见耳边都是惊呼声,还有大宫女愤怒的骂声:“造反了不成,此乃娘娘寝宫,你们这般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请嬷嬷回禀了贵妃,属下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而来。”传来了熟悉无比的声音。
说罢,便又听见一阵脚步之声,是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