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侯府,却成了这般模样!
钢铁侠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一边蹲着的大老鹰的脑袋,眉头紧锁。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在司空绝回来之前保住夏锦华,另外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他默默地写了一张纸条,拴在四狗子的鹰脚之上,“去吧,四狗子。”
四狗子一声长嘶,飞出了侯府,它的速度异常快捷,很快便归来了,腿上带回了宫中的最新指令,钢铁侠默默地看了一眼,唯有两字——保人。
他们十人是保她不受明枪暗害,但是这内院之中,最多的便是暗箭,此时便该由万嬷嬷出场了。
万嬷嬷被请走了,房中只剩下昏迷的夏锦华,秋奴,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葫芦娃。
冬奴出去送大夫还未曾归来,秋奴上前去看夏锦华,还是双眸紧闭着,不免得拭泪,方才她几乎都以为夏锦华不会回来了。
这侯府竟然是如此的险恶,若是钢铁侠他们迟点回来,怕是此时的夏锦华就是死人一个了。
但是葫芦娃却是淡然得很:“你哭丧着脸作甚,她又不会死。”
葫芦娃才不相信夏锦华会真的昏迷。
秋奴恼了她一眼,带着哭腔道:“不是你的主子,你倒是不担心。”
秋奴还不知道葫芦娃等人的真实来历,只是知晓他们是司空绝的亲戚留下来帮他们干活的。
到底是别家的人啊!一点不知道心疼主子!
葫芦娃闷哼一声:“郡主,人都走了,戏也完了,您该是醒了吧!”
闻言,那床上‘昏迷’的夏锦华身子一动,翻身而起,一边从吱嘎窝里掏东西,一边对葫芦娃若无其事地傻笑道:“葫芦娃果然是葫芦娃,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秋奴一惊,见夏锦华从腋下掏出一个肥硕的东西,在她手上挣扎了两下,又扒拉着她的胸,要往胸衣里面钻。
夏锦华嫌弃地拍拍三狗子的脑袋:“去去去,小王八蛋,我的便宜也敢占了不成,也不怕二狗子回来割了你的JJ!”
秋奴大惊:“小姐,您不是——”
夏锦华道:“这侯府之中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我的命,为了让他们不惦记,我也好出此下策了。”
“那方才大夫不是说你的脉象不平稳吗?”
“三狗子在我的吱嘎窝里窝着,脉象自然是会有变化。”夏锦华诚实地道,看向了葫芦娃:“葫芦娃,你也看见了如今侯府的形势,我这点不影响大局的小动作,对你家主子是没影响的,你可别给我透露了。”
葫芦娃闷哼一声,知道她是为了自保,也没有过多过问,自然是将这段跳过了,未曾与宫中汇报。
很快,冬奴便回来了,看见夏锦华醒来,眼里一热,差点哭出来,但马上才想起了方才得知的事情:“小姐,不好了!”
“又怎么了?”
“方才侯爷身边伺候的丫头方才来了!”原来那丫头是方才在安定侯身边伺候的,自然是将黄氏那番激昂陈词听在耳里,知道那郡主是在这侯府之中活不下去了。
但听及别人说了,那郡主可是有钱了,想着不如在她死之前赚一笔,便来将黄氏和安定侯的对话透露给了冬奴。
冬奴赏了三片金叶子,这才急匆匆地进来了。
“怎么办,侯爷在那二夫人的挑唆之下,将小姐您给恨上了!”冬奴忧心地道。
但夏锦华却不当回事:“恨就恨呗,反正我也恨他,今天那剑就该是偏一点的,没刺死渣爹,真不痛快!”
她心里真是遗憾至极啊!
又道:“看来那渣爹真是看不顺眼我了,算了,要了他半条命,他也爽了,冬奴,你去老夫人二夫人和我爹那里告知他们一声,我受了惊吓,一病不起,离死不远了,以后不能每天去给他们请安了。”
冬奴不明所以,看夏锦华明明生龙活虎的,但听她无限惋惜地道:“他们不想见我,我也不去见他们算了,在这小院儿安安生生地待着,等着孩儿他爹回来,自个儿滚回穷乡僻壤去,种自己的地,挑自己的粪,这京城世家后宅的事情,咱们这些种田穷逼的人玩不起啊——”
夏锦华倒想是息事宁人,乖乖地吃饱喝足,在这侯府之中将身子养得白白胖胖秀色可餐,等着司空绝凯旋归来享用,但某些人肯定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若是敢再来,她便让他们吃不了,兜也兜走!
冬奴听了,觉得是有道理,他们在乡下的生活明明这么好,凭什么夏锦华要在这个府里头听凭别人的话过活,便出去了,秋奴起收拾热水给夏锦华沐浴压惊,葫芦娃怪异地看了一眼夏锦华。
哪家女儿不是争先盼着自家爹爹宠爱的?若是遇到这般的情况,想必每日以泪洗面,自暴自弃,但夏锦华,却似乎快活得很!
冬奴与万嬷嬷一道回来的,此时夏锦华已经沐浴完毕了,对外说吓病了,其实是白日蒙头大睡,那九个男侍卫已经在外院之中安排妥当了,和侯府的小厮们正在洗地。
葫芦娃出手还真是狠,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