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优雅的站在那里,月白色的广袖长袍随风清扬,一副俊美绝伦的姿态,他淡淡笑道:“阁下不是最喜欢看热闹?”
妖孽美男勾了勾嘴唇,亦是同样的俊美绝伦,风姿出众,清冷的眸子一挑,淡然道:“虽然看热闹很有意思,但是我还是不喜欢女人,女人这种东西真是让人不喜的,圣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何出此言?难道此地有你憎恶之人?”白衣男子浅浅一笑。
“不错,尤其是那个妖姬,居然朝秦暮楚脚踏两只船,同时魅惑了三皇子与五皇子……”花惜容则是慵懒地靠在了柱子上,望向苏墨的眼神有些讥讽,有些不屑。
白衣男子笑容越发恬淡,慢慢道:“圣人也说过一句话,在不了解一件事情的真相之前,最好不要妄加议论。”
妖孽美男指尖挠过艳丽的面颊,轻声道:“圣人还说过,很多男人都可以成为圣贤,但最后都被女人给毁了,所谓兄友弟恭,家和万事兴究竟有几人做到?这些宫里人却是喜欢明争暗斗,每一桩事情都与女人有关,一切都是因为女人所起,女人不是祸患,谁又是祸患?”
白衣男子笑道:“阁下既然憎恶女人,那么一定可以成为圣贤。”
妖孽却挑眉道:“和尚也不喜女人,难道我会成为和尚?”
“哦?那么阁下想当什么?”
“很简单,我只想自自在在的,游遍大江南北,不受人约束,做个闲散之人。”
“一个人?不娶妻?不孤单?”
“你这是在给我说教吗?日后阁下若是有了两个孩子,不如给我过继一个?”
“哼,我可舍不得。”白衣男子唇边带着淡雅的笑。
忽然,一只只蝴蝶的爆炸声引来他们的注意,白衣男子顺着声音望去,虽然夜色很暗,但他神识却是非常的强大,目光深深看向那蝴蝶,随后又落在了红衣女子的身上,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个女人很是不同,虽然看不真切,依然能看出她是纯阴之身,半晌,他微微不可置信地道:“这个妖姬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了?”妖孽美男慢慢的挑眉。
“这种蝴蝶机关很眼熟呢,似乎是……”白衣男子目光若有所思。
“与你的机关术如出一辙对不对?”说着妖孽美男风情万种地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
“你说的不错,与我的机关术如出一辙。”白衣男子唇边的笑意轻轻收敛,他一只手扶在柱子上,一只手轻轻背在身后,凝了凝好看的眉,黑浓的眸子如天空一般深沉。
“不过这个女子似乎对你的机关术有些兴趣呢!当日她在我的船上还特意问询了是何人打造,看样子她是非常崇拜阁下的手艺。”妖孽美男忽然目光一侧,轻轻睨他一眼。不由“嗤”的笑了一声,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下对方的肩膀。
“对了,阁下如何回答的?”白衣男子低低问道。
“我说自己不知道。”妖孽美男勾起嘴唇,邪惑一笑。
白衣男子只淡淡“哦”了一声,指尖抚过胸前,目光飘远。
闻人奕已经将八皇子给拎了起来,伸手便给他左右开弓几巴掌。
真是口吐鲜血,牙齿松落,他冷冷道:“这就是让你乱说话的下场。”
“五皇子,住手。”忽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一支漆黑的拐杖拦阻在闻人奕眼前。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黑袍飘逸,不怒而威。
“国师大人……救命……国师大人……”八皇子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捂着自己肿胀的面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抱住了国师的腿。
“五皇子,老夫在这里,你还是不要妄动。”国师一脸高深莫测,站在了帝后的前面。
苏墨凝了凝眸子,目光盈盈若水,当年就是她惹恼了这个国师,甚至给她一个妖姬魅世之名。
于是,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天书,探出神识问道:“此人实力如何?”
很快,天书中传来少年傲然的声音道:“此人实力还算是了得。”
苏墨撇了撇嘴,喃喃道:“看来目前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了。”
天书少年傲然道:“下次多准备一些法器,还是可以对付得了他们。”
苏墨面上郁色一扫而空,笑道:“放心,今晚我会去准备。”
这时,齐帝在国师的气焰笼罩下,狠狠地瞪着闻人奕,瞳孔缩了下,怒气冲冲的狠狠拍了一把桌子,把桌上瓷器摔碎在地,带着极大怒意叫道:“闻人奕,你这个孽障!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前手足相残,打伤八皇子,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是气死朕了!气死朕了!”他用力地咳嗽着,仿佛被气得不轻。
齐后连忙接着他的话语,怒道:“闻人奕你目无皇权,目无尊长,居然与人殴打我的贵客,来人啊!给我把这孽子拿下来,关到大狱中,今儿就让本宫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没想到此人这么嚣张,做了那么多丢人现眼不知廉耻的事情,居然无法无天,到头来你们还是有理了!今儿一定要教训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