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闲工夫给他推荐女人,他若是觉得他后院的那几朵不解语、不温柔,醉庄的都可以带回去,没事盯着他做什么!庄少监还是一个人,怎么不见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夜衡政斜依在木榻的软枕上,银白色的暗纹长袍上一条藏绿色的束带依旧没有任何装饰,却抢眼非常,发上的玉冠斜斜的挂在头上,长发落入衣襟说不出的洒脱狂妄。
若再加上他看人三分冷的目光,淡墨浅灰的眼睛上细长的眉毛,眼睛一开一合间出其浓密的睫毛,便更加让人不禁心惊肉跳。
只可惜,眼前的人并不珍惜,他把一直眼睛上的睫毛留着,另一边的睫毛剪的乱七八糟,平添了三分冷厉六分不羁还有一分压抑不住的狂妄。
夜衡征晃着杯子里的茶,目光散闲的不见焦距,像他这种御前‘闲人’,很少有什么能勾起他的兴致。
夜衡政突然放下茶杯,不对,这个时候约他喝茶,回头自己喝完了还要去宫里办公;元谨恂喝完了,直接回家吃饭抱便宜娘子。
夜衡政眼睛一眯,眼里精光一片: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