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道人的话音落下,林中突然亮起数根火把,一个个身着青袍的小道士从林中露出脸,道:“师祖!”
“我们走!”白鹤道人挥了挥衣袖,走在前面。
那两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道士一左一右走在他的身旁,徒子徒孙们都围在一旁,跟了上去。
“陆虞,我们也去看看!”白灵儿对陆虞挤眉弄眼地说道,似乎对白鹤他们要做什么很感兴趣。
陆虞本想独自一人摸上林门组织,没想到却是遇见了这一幕。他自然不会错过,从几人寥寥几句的谈话中他就猜出一些,看来这场冲突应该是在苍云观和林门之间产生。
一群人借着火把走上后山,顺着蜿蜒的山道走了将近十分钟的样子,最终在一块空旷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这平台十分宽广,地面用坚硬的花岗岩铺成,四周界限分明,在四个角落还挂着火把,有点像是修真门派的演武场。
“白鹤!你终于来了!”
平台的另一边站着一群人,穿着黑色的制服,为首是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一道刀疤从眼角直落下巴,面向十分凶恶。
陆虞放眼望去,凭借着极好的目力看清了这男子的长相,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只见棉质的衣服上绣着一个篆体“林”字。
他们就是林门的人?陆虞暗自猜测,不动声色地站在苍云观一群道士的身后。
“王一刀,你有什么资格直称我师祖的名号?”白鹤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青年道士就忍不住跳出来,长剑出鞘,指着刀疤男大声吼道。
“玄云,退下!”白鹤挥了挥手,迎面走了上去,道,“王施主好久不见,杀气还是这般的重!”
“哼,牛鼻子老道!”王一刀不客气地回了一句,骂道,“何必这么假惺惺,有什么招就放马过来,我王一刀都接着。”
一群苍云观的道士都被王一刀这句骂声惹得怒气上涌,“噌噌噌”地长剑出鞘声此起彼伏。
“你说什么?”
“恶人先告状!”
“把我二师兄放出来!”
年青的道士们群情激奋,恨不得冲上去和王一刀拼命。
王一刀却是扯扯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道:“怕了你们?有种就过来,老子一刀一个!”
“都给我退下!”白鹤淡淡说了一声,却是威严十足,这群苍云观的徒子徒孙脸上都露出不服的神色,退到后面去。
白鹤道人排众而出,目光平静地看着王一刀:“老道这次过来并不是要和你们争斗的,我们苍云观和贵门之间有一些冲突,总归需要解决,王施主你还做不了主,不如将贵门门主请来一叙如何?”
语气虽然平淡,然而让王一刀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牛鼻子你怎么说话?看不起老子是不是?信不信老子让你们苍云观今天就灭门!”
陆虞站在后方摇了摇头,这苍云观境地也着实太惨了一些,对方还没有出动门主,就把苍云观众人逼到了如此处境。
白鹤道人涵养十足,并未因王一刀这句话而生气,只是平静道:“我相信王护法的武功高强,不过我们苍云观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王施主你这不是谈事情的态度,不如请王施主到观里先喝杯茶,再好好谈谈我们两门之间的事情。”
王一刀突然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刀,大声说道:“有什么好谈的,你们抢走了我林门的【玄武经】,不把【玄武经】交出来,我们就没话谈!”
“呸!”
“你含血喷人!”
“【玄武经】本来就是我们苍云观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一句话又是惹得一群苍云观的道士们激动起来,纷纷指着王一刀大骂。
王一刀这次却没有还口,反而向后面招了招手,他后面的林门弟子推出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青道士,这道士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却是剑眉星目,哪怕全身被绑也丝毫不惧,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淡然气质。
“二师兄!”
“二师兄!”
小道士们见到这年青道士,纷纷大叫起来,若不是有着白鹤道人在前方,或许他们这时候已经冲了上去。
“哼!白鹤老道,老子也不跟你废话,只要你把【玄武经】交出来,老子就饶他一命,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苍云观见见血!”王一刀狞笑道,桀骜地看着白鹤道人,“怎么样?老子看你是要一本破书,还是要你徒孙的命!”
“奸贼!放开我二师兄!”
“我跟你拼了!”
群道血气上涌,激动地眼珠都凸了出来,充满血丝,看着王一刀,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
“要杀要剐就给道爷一个痛快,拿本道爷做威胁算什么男人!”被绑的二师兄硬气地说道。
“让你嘴硬!”王一刀一个耳刮子甩在二师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吐出一口带血的碎牙,这年青道士却是十分硬气,硬是忍住疼痛,咬牙没有哼出一声。
白鹤道人看见徒孙被打,脸色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