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貌却无比凶恶丑陋的麒麟像前的那片天与地又充满了怎样的风和雨,又能有怎样安静的一片云。
老樵夫是从麒麟庙方向回来的,他们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在老樵夫侃侃的诉说间,他们不觉又朝麒麟庙的方向看了看。而这时,那麒麟庙坐落在山上,淹没在黑暗里,竟丝毫也与孕育吉祥联系不起来。
他又说道,现在不知道蛋里是什么,如果将来蛋里孵出一条蛇,他决不留情一柴刀将蛇杀死。
他扬了扬柴刀,那把柴刀上印满了岁月斑驳的痕迹,犹如老人脸上的皱纹般,透着古老和沧桑。柴刀锋利的刀锋在阳光下闪亮着白亮的光,似乎是岁月故意为人们成功地打磨了这把能够划开一切世界羁绊的神器,让人们有了战胜魔的希望。
在这一刻,人的意念力总是十分强大。
人们看了看那把在他背上背了几十年的柴刀。
于是,他们都阴沉下了脸上的表情与神色,并停住话语,让他进了村。
老樵夫夫妇天天守着这个巨大的蛇蛋,希望有一天这个蛇蛋能孵化出来。
他们在蛇蛋边叨念着,蹒跚着。
终于,这个蛋慢慢变大。
直到有一天,一片薄薄的蛋壳从上面剥落了下来,发着白光,落在了小草屋的地面上,仿佛时隔千年,也仿佛转瞬之间。
一片片的蛋壳从蛋面上渐渐滑落了下来。随后,所有的蛋壳不断皲裂,剥离,落下,消失。一阵白光闪过,一个10多岁的小男孩出现在了那些碎裂的蛋壳上面。
老夫妇大喜,他们认为是麒麟赐福,赐给了他们一个儿子。
他们给他起名叫褀浩。
但是,村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很惊奇,因为他们认为蛇蛋是不可能孵出人来的。所以,他们都一致认为那个小孩一定是个妖魔。
由于是麒麟赐福,村里人却都装聋作哑,继而闭口不谈。
有甚者口出狂言,他们要把庙里的麒麟塑像推倒,换成某位大神的雕像。但是,大多数人都不那么做,因为他们认为麒麟是村里的瑞兽,是为守护村子而存在的。他们并不同意。
最后,这个小孩就活了下来。
老夫妇老来得子,故对他宠爱有加。
他总跟在老夫妇的身边跑来跑去。
祺浩总对生活中的事物很感兴趣,也常常对未来的生活陷入了无限的憧憬。
他总是会站在茅草屋前的那几朵野花旁,呆呆看着那些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整天;也会坐在茅草屋的窗边默默看着那些天上的云不断变换,忽而飘散,忽而聚落;忽而沉静,忽而狂怒。直到天边的那些晚霞渐渐沉淀,带给人一种欣喜,带给人一种安定。
他甚至还曾跑上山坡,独自对着那些晚霞大呼大喊。
他也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感怀,他也觉得晚霞很美,就像这平淡而微苦的生活;却充满了许多小小的惊喜与绚丽多姿。
直到有一天,他慢慢长大了。
他跑出去玩。
玩着玩着,村里的一个小伙伴突然站起身,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是个妖魔,孽种,我们不和你玩。”
这一直是他内心深处任何人都不能冒犯的禁忌,也是他记忆里的一块灰色的阴影;别人都有一对可敬的父母,甚至在父母怀里的怀里肆意的撒娇。而他只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边,听着老人的唠叨。偶尔他也会帮帮那对老人,帮他们做事,他们也认为是该到他孝敬的时候了。
所以,他干活总是很卖力,也希望能借此报答老夫妇的一点恩德。
然而,他一直忘不了他是从蛇蛋里孵出来的事实。尽管老夫妇一直很爱她,他们总是呵护着他,也时常安慰着他。
这也是村里的忌讳,他是从一颗巨大的蛇蛋里孵出来的。因为他的出现,村里的人们一直都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生活着,他们甚至认为他应该为此负责。对此,村里人总是心怀畏惧,但甚至有人认为他应该死去。
但是,最终村里的人却包容了他,让他活了下来。
然而,惶恐与不安却日复一日折磨着村里的人。那些凶猛的妖兽的影子和那股可怕的血腥味依然在小村人们的记忆里挥之不去,伴随着人们的生活在时光中缓缓流过。小村人们的心底形成了一个灰暗的阴影。这个阴影一直存在他们的心底甚至影响了他们的规律的生活,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现在,人们对此还是愤愤不平。
但是,这却让他生气了。
他们不知道他竟也有如此悲伤的一面,而他们却仍无所顾忌的触犯他。他们让他感到了羞辱,感到了尴尬与不堪。
于是,他失手杀死了那个男孩。
也许,他一生都不会忘记那段灰色的记忆。
那时,丝丝的怒气从他的心底渐渐滋生蔓延,吞噬了他的心智,也渐渐摧毁了他体内残存的自制力。他大吼一声,身体周围瞬间爆发出了熊熊的火焰。就在那一刻他心底的最后一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