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话也没以前多了。
值得一提的是,云清凭着陆颖风送给他的黑色飞剑,在上次是试炼大赛中,夺得了可喜的名字,并且还取得了去恶灵岛试炼的资格。
这可是在三清宗执法弟子中,从来都没出现过的。
两人谈了良久,临走之时,云清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又怕问的问题。
“李师弟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从昨天晚上陆颖风和萧玉娥两人的神色,玉清便大致猜到了一些不好的预料,但是他似乎不敢相信,或是不忍相信。
陆颖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简短的说道:“羽凡哥他死了,是为了他的爱人而死的。”
虽然也曾料到过,可是在这种不详的预料被证实时,云清还是感到心脏猛然一震,胸中翻涌,连呼吸都有些闭塞。
两人沉默了半响。
最后,云清说道:“师弟,我不知道你和师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师尊一直都很牵挂你,我觉得,你应该去她那里一趟。”
说完,云清便走了出去。
留下独自沉默的陆颖风。
此时,占据脑海的,是云洁那清丽的娇容,显得无比的清晰,就想镂刻在石碑上的字迹,每个笔画都历历可见。
甚至,云洁临死前的声音,都像是她此刻在眼前诉说一般。
沉默里的忧伤,如同洞中的空气,没有声音,没有形状,却无处不在。
或许也只有心灵的颤抖,才是此时唯一的声音。
为什么,有些记忆是这么的刻骨铭心。
为什么,她是如此的义无反顾,却留给另一个人这般的纠结难断。
有的时候,死并不是最痛苦的。
或许活着,才真的需要勇气。
他还有许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云雯的洞府中。
云罗和云菲两女已经没了往日的嬉闹,相顾无言的在洞口候着。
洞中的主人,云雯,却是独自在内洞中,看着一柄白色的飞剑伤神。
这柄飞剑,正是云洁生前的武器。
此时的它,已经没了光芒。
或许它也在思念往昔的主人,陷入了暗淡的静默中。
不久,陆颖风走到了云雯的洞府前。
陆颖风的到来,给云罗个云菲的脸上添了几许笑容。
笑容的背后,有一种老友相逢的暖怀。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悸动。
云罗飞快的跑进了洞内,不久又跑了出来,将陆颖风迎进了洞中。
云雯带着复杂的心情端坐于洞内的石椅上。
美丽的脸上,却是少了往昔的淡定,似有不安在其上涌动着。
陆颖风走了进来,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的看着云雯。
在陆颖风的凝视之下,云雯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酸痛。
仿若是自己的灵魂在咒骂着自己一般。
“师尊”陆颖风躬身喊道。
这一声称谓,道出了一个弟子的敬畏。也说出了自己的对往事的不介怀。
而听者,却是感到了莫名的羞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留。
两人似乎就在这无声的沉默着,交换着彼此的心语。
“你—来了”半响之后,云雯缓重的说道
陆颖风点了点头,说道:“师尊,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云雯脸上动了动,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却发现了将泪水牵引了起来。
云雯连忙偏头,拭去了泪水,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洁儿,都是我的错。”
陆颖风想争辨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最主要的是,听到了云洁的名字,思绪像是断了线一般。
于是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有的时候,有些话,无需用语言来表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雯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是洁儿还在的话,那该多好。”
陆颖风思绪被勾动,失神的说道:“如果世界还在,我愿意娶她为妻。”
云雯猛然一震,不敢相信的说道:“真的吗,你真愿意和洁儿成为双修伴侣吗?”
陆颖风点了点头,沉默着。
假设永远只是假设。
“可是她已经死,被我杀死了————”
说到后来,云雯竟无力说下去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师尊的颜面,在陆颖风面前,痛哭了起来。
眼泪,是悔恨化成的雨。
穿过了沉默的空气,落到似雪的白衣上。
印出的泪痕,依旧是一片悔恨。
“师尊,我听一位前辈说,世上还有地府的存在,所以师姐她并没有消失,我们还能见到她。”陆颖风实在不忍云雯这般伤心,便开口说道。
云雯听此,立即止住了哭声,连忙问道:“真的,地府在哪里,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