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连丝毫的停滞都不曾有,只是径自舞动着撼天巨斧劈下,摧山裂石,不容间发!
“真是笑话!来到我的世界,管你等级如何,死便死了,废话那么多干嘛!死在我巨斧下的,不知多少,要是有那么多垃圾规矩,我巨斧还怎么饮血!”
“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威力,你这个大块头就不知道我的厉害了!”秦牧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种虚虚的感觉,但无论如何,怕,要么就马上退出,要么就永远留在这里!
说话之间,秦牧凝元与心,乾坤图再次浮现,将楼兰魔神的凌厉一击再次躲过,随即,只见一道暴烈的黑柱如冲破阴冥的魔神,以接近光的速度瞬间逼向楼兰魔神!
“嗯?”楼兰魔神双眉紧蹙,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危险袭心。念头闪过,黑柱悄然而至,一时之间,楼兰魔神竟是只能于仓促之间,将巨斧横于身前,试图抵挡黑柱临身。
“嘶!”
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却在楼兰魔神耳际如轰雷之响,当他低头一看时,只见黄沙巨斧上一个黝黑的洞口触目惊心,残留的雷电之力依然闪着狂暴的电光,随即,巨斧寸寸皲裂,嘭然而散,化为无数黄沙,不存于手。
“没想到你居然能毁我巨斧!你是第一个!”楼兰魔神似是有点动怒了,道:“看来,不跟你好好玩玩,就有损我魔神之威了!”
袅袅琴音萦绕于耳,如梦如幻,同时,一股香气入鼻,真真如人间仙境般,飘飘欲仙。芳菲之主很是满意现在灵之熙的姿态,而此时,催魂销魄曲也已渐渐进入高潮,曲终之时,便是魂归之刻。
“曲终人散,不诉离殇。”然而,芳菲之主话甫落,乍然,灵之熙猛然睁开眼睛,双目如电,交织成一道粗如双指并拢的闪电,劈向芳菲之主。
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芳菲之主猝不及防,虽在第一时间急欲躲避,但终究是快不过闪电,肩膀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看着肩膀上醒目异常血洞,芳菲之主又惊又怒,全然无刚才出尘仙姿,换之的是一副狼狈而又恶狠的神态。
“这怎么可能!我的催魂销魄曲就从来没有失败过,这...?”芳菲之主对灵之熙的突然一击很是纳闷。
灵之熙嘻嘻一笑,道:“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就凭你那破曲子,还想浸淫我思想,简直就是做梦!”
“哼!就算你能破得了我的催魂销魄曲,也走不出我的世界!”
“那可未必哦!”灵之熙全然不惧。
芳菲之主重整琴弦,端坐一旁,十指交弹,恍惚间,琴音瑟瑟,化作一把把利刃如漫天花雨,密密麻麻自琴弦之上夺命而出!
“阎王催命!”
寒光照人,刃影催命,无数利刃如阎王急不可耐的催魂恐咒,间不容隙!
“呵,怎么跟那个什么鸟侯亭主一样卑鄙,净会使这些烂招!就让本姑娘以五雷之力,轰你个尸骨无存!”
灵之熙骤聚无上雷元,纳于天地,顿时,芳菲之境电闪雷鸣。
“雷暴九天!”灵之熙一声轻喝,无数闪电以摧枯拉朽之势,自九天之上暴击而下,瞬间就将无数利刃销于无形。
“你竟然能引动我芳菲之境的闪电,还引为己用,你到底是谁!”芳菲之主对灵之熙越发感到好奇了。
“你不用管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不过是这封剑塔一缕残魂,没有知道的必要!”灵之熙毫不客气的回道。
“一缕残魂?一缕残魂...”一语戳中要害,芳菲之主怔怔地呢喃道,顿即眼神暗淡,之前的傲气与神采一扫而光。
其实,她何曾不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更是冠绝天下的女中英豪,古往今来,也就只有她洛神芳菲雪以女流之辈问鼎天下,有多少不世强者死在她琴弦下。可如今,却只是残留这一缕残魂镇守在封剑塔,非人非鬼,可惜,可恨啊!遥想,若非当时逞强,一定要破了封剑塔只能由剑者来登顶的传言,何以会至此地步,沦落至此,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