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秦牧算是明白了:“原来如此,不过,我们不一定要跟他们争啊,你不是说过金乌的光有提升修为的奇效,难不成他们还不让我们沐浴一下金光?”
“这应该不会。”
“不会就走吧!”秦牧昂首挺胸,走在了最前面。
山高峰峻通天路,壁立千仞隔天涯。蓬莱无心成大道,仙乡有意照人间。
随着小路蜿蜒而上,云雾缭绕,似是将岱山拦腰斩断,放眼望去,只见茫茫一片,不着边际,只有云海翻腾,烈日阳刚,霞光万丈,一泻千里,让人不得不感叹蓬莱之神奇,岱山之雄伟,同时也让人真正体会到了何谓高处不胜寒。
辗转环绕,扶摇直上,未几便到了岱山之颠。只见岱山之颠上,一只三足鸟伫立高枝,浑身闪耀着不可亵渎的光辉,神圣而祥和,这便是传说中的金乌。凡是被金乌的光照射到的人无不感觉为之精神一振,顿觉真气充盈全身,贯彻肺腑,心中无不赞叹金乌之神奇。
但往往好的东西就是罪之起始,祸之根源。
“金乌现世,不是大吉便是大凶!”恨海主宰道。
沙皇道:“哦,何出此言?金乌是世人公认的神圣祥和瑞兽,怎么在你口中却成了大凶之兽了?”
恨海主宰道:“金乌本身是瑞兽没错,但就怕有苟且之人行苟且之事了。”
话甫毕,却见一身影如鬼魅疾闪,转眼间就已接近金乌,竟是银鉴雷霆。
“就让我将这大凶之物带回去好生看守吧!”
然而,就在银鉴雷霆即将伸手触及到金乌之时,一道狂暴无匹的刀气从天而斩,直欲将银鉴雷霆横腰斩断。
银鉴雷霆警觉骤起,一个侧身讯闪,堪堪躲避,待立足于地时,一柄铮铮亮剑赫然在手。
当银鉴雷霆甫定身形,独孤傲天便追踪而上,与之正面对立,道:“银鉴雷霆,你好生卑鄙,亏你还是万剑宗宗主,竟然敢公然强抢金乌,当真可笑啊!”
银鉴雷霆却是不惊不怒,道:“非也,方才恨海主宰不是说金乌乃不详凶兽,我只是替天行道,拿下金乌,好生看管,免得这金乌危害人间。”
独孤傲天一听,纵声大笑,道:“好一个银鉴雷霆,不但颠倒黑白的能力一流,就连断章取义的功夫也是一绝啊!今日算是领教了!不过,今日任你有何种理由,我独孤傲天绝对不会让你夺得这金乌!”
“哦,是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留我了?”
恨海主宰和沙皇却是相视不语,任他们逍遥。
秦牧私下道:“我们退一边,免得被波及。”
灵之曦嘻嘻一笑,道:“好戏要开始咯。”
高枝之上,金乌依旧气定神闲地伫立指头,丝毫没有因为下面的争执而有所影响,甚至连在银鉴雷霆快要伸手近身时,都不曾见金乌有所反应,好似跟不当一回事似的,这点,就连银鉴雷霆都大感意外,心道:金乌不愧是金乌。
“既然要战,那本宗主便陪你一战!”
“痛快!本城主已经好久不曾动刀了,今日就先拿你祭刀!”只见独孤傲天真气一提,绝世狂刀一闪,一股浓重的杀气顿时弥撒开来,竟是有冲散金乌之光的迹象。
“静则岿然不动,动则地动山摇!”
那时静,这时动,只见独孤傲天迅疾如电,真气灌刀,冰冷的狂刀顿时闪耀着刺眼的寒芒,朝着银鉴雷霆当头劈下。
“烈日狂刀!”
一声喝毕,绝世狂刀携带着无尽威势直逼银鉴雷霆。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万剑宗宗主银鉴雷霆一步后顿,风雷剑斜指长天,铮铮作响,然后对着独孤傲天的狂刀迎击而上。
“剑指南天!”
刹那间,刀剑交锋,激荡出滔天威势,沧海横流,天地共鸣,众人皆是惊呼不已。
银鉴雷霆冷然一笑:“独孤傲天,你就这点本事?”
独孤傲天阴沉以对:“那要看你银鉴雷霆值不值得我出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