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豹龙已经死了。”有人惊呼。
白衣青年嘴角一阵抽搐,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乌水风。周围的豹之部落的人举起手里的棍子武器纷纷喊道:“杀了他,杀了他。”
乌水风仍然不说话,他舒展了一下打磨了一个月的筋骨,此刻却是充满了信心。
白衣青年忽然冷笑了起来:“看起来你淬体过,不过那种既麻烦又折磨人的图腾术并没有什么大作用。现在是神术者的天下,武者已然绝迹。你就算淬体也顶多是力气大些而已,但除了对付凡人之外,你的蛮力在神术者眼中只会是一个笑话。”
“图腾术没有灭绝,神说.”乌水风正要开口,那边的白衣青年却突然冲了上来喊道:“去你妈的神说.”
乌水风赶忙闭嘴,勾身一把将地上的豹龙整个身躯高高举起。
他的力量确实惊人,豹龙那堪比巨熊的身躯竟然被他小小的身躯高举,并且狠狠的朝着白衣青年砸去。
“雕虫小技。”白衣青年冷哼不屑,手中剑光一闪。那剑光闪的极快,犹如一轮稍纵即逝的银月。银月在飞来的豹龙腰间闪过,‘砰’的一声,豹龙的身子在半空中一分为二肠肚四处飞溅。
周围的豹之部落的人忍不住想要喝彩,但看到少族长分尸的是自己的族人豹龙,他们又觉得此刻喝彩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然而白衣青年却并没有想要听人喝彩的意思,他身子急速的穿过血幕,依然白衣胜雪的出现在乌水风的身前。只是他的速度很快,乌水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左肩被白衣青年一把抓住。
乌水风右手里虎牙刀忍不住朝着白衣青年胸口划去,白衣青年则气定神闲不躲不避。他抬起腿,一脚正中乌水风的肚子,乌水风整个人根本反应不及的就倒飞了出去砰的砸倒在地。
“无论是图腾术还是神术,都偏重‘术’之一道。淬体在图腾术里也不过是末流的技法而已,你拿什么跟我斗?”白衣青年身子已经跟了上来脚踩着乌水风的胸脯,他不屑而又傲然的看着乌水风:“现在,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了吗?”
周围的人立刻高举着棍棒喊道:“神威,神威。”
“他杀死了豹龙,我心里很生气。我会让他看着虎之部落的人死光,这是我给他的惩罚。”白衣青年撤脚转身。
仍有一部分人高喊着虎威,另外分出两个豹之部落的青年则上来分左右将乌水风一把抓住。这个时候的乌水风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了,他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就只能任由人将他捆绑,然后带进豹之部落。
..
人们载歌载舞,庆祝着胜利。因为少族长终于从青木部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他们可以占有虎山的消息。
所有的人都欢庆着,已经有人开始谈论在收取虎山的同时如何分割虎之部落里的女人。而按照部落里的丛林法则,战败部落的男人当然是先统统杀掉无论老少。而女人,则是战胜者的附庸,既可以让她们替自己生孩子还可以让她们给自己烧火做饭。
所有的人几乎可以想象到虎之部落的命运,也可以想象到唾手可得的胜利。
至于乌水风,他先是被剥光了身子,然后豹之部落的人又用虎皮给他穿上,借此来羞辱他。
豹龙的家人们则用豹牙将他四肢钉在十字架上已此来发泄对乌水风的恨意,他们对乌水风指指点点,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乌水风。
血似乎淌干,篝火还在跳动。人们渐渐的开始散去,他们要睡一个好觉,等待第二天去虎之部落拿取战果。
至于乌水风,他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寒风无情的吹冻着他,天知道他能不能熬过今晚。
“嘿,醒醒。”一道声音响起。
乌水风极力的睁开迷惘的眼,发现没有人在跟他说话。他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但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夫鼠烈,此刻正在豹山之上,你是看不到我的。”
乌水风慢慢抬起头,迷惘的看着远处黑乎乎的山峰。
“你小子也算运气不错,碰到了老夫。老夫看你意志坚韧,欲要收你为记名弟子你愿不愿意?老夫手段通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老夫的记名弟子。你不要以为记名弟子对你是屈辱,因为老夫手下的亲传弟子也不过一两个,他们均是万里挑一的天纵英才,你不能与他们比较.”
“前.前辈,我愿意。”乌水风终于有些清醒,他吃力的回话。
无论是为了自己活命,还是想要及早的赶回虎之部落为族人报信,乌水风都迫切需要逃离此地。
“师.师傅,你先救我。”乌水风道。
“不急,老夫现在正修补空间黑洞到了最为关键的时期。徒儿,你先撑上一时半会儿,这也是为师对你的一道考验。话休多说,为师先全心封补空间黑洞。”
乌水风听到这话惶恐的喊了两句师傅但可惜没人回应,他只好强打精神苦苦撑眼。
不知道撑了多久,乌水风终于还是闭上了双眼。
他沉浸在梦里,鹏虫的声音在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