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之部落明显是个小部落,他们的房屋全是用大圆木铸造而成。唯有部落供奉图腾的神庙才是用大石累积而成。
已部落的神庙为中心,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在靠近神庙的地方修建住所。而老人的休憩之所,却是远远离开神庙的。
那是并不高,但还算宽敞的房。门口拴着的黄毛土狗一看见老人的身影,就汪汪的叫了起来。很可惜的是老人也只是看了它和它护卫的房子一眼后,就萧瑟的错身走开了。黄毛土狗追了过来,但终究被绳索给套在原地.
“虎娘,不要哭,我们到家了啊。”他在远处一间小圆屋前停下,圆屋是无梁的木结构小屋。墙壁是由多根木头斜插进柱洞搭成,整体呈圆锥形。外面再用杂草覆盖用以遮风避雨,但这种连梁都不用的小屋也就只能容纳两三个人而已。
“最近我们部落一直在和豹之部落战斗,所以我们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走出部落随意取猎了。战士们战斗需要肉,所以家里再也不能多养活一个人了。”老人放下长枪,把虎娘哄睡着后用一张豹皮给她盖上。
他在灶坑前生起了一堆火,然后歪着头冲着乌水风解释:“等我治好了你的病,你就走吧。哦,你的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不过我小的时候,在我祖爷爷身上也出现过跟你一样的病。他当时的病比你还深,我的祖奶奶和我的爷爷就是他发病时被他给杀死的.等等,你让我找找.”
起身,老人转过身走到垃圾堆一般的墙角处。那儿堆了太多的兽皮书和石块儿,但老人并没能从那儿找到他要找的东西。犹豫了一会儿,他勾身出了小屋离开了。
过了半个多钟头,外面骂声响起,惊扰了整个部落。老人狼狈的回了屋来,手里多了一条乌铁打造的链铐。他似乎很高兴,对乌水风说道:“幸好还在.”
他蹲在乌水风身前将乌水风的右手手腕用链环铐住,几乎一瞬间被藤条绑缚的乌水风就有了反应。
那条看起来普通的链铐似乎真的有驱邪祛病的作用,至少乌水风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看着乌水风睁开的明亮的双眼,老人很激动,问道:“孩子,感觉怎么样了?”
乌水风说话很吃力,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谢谢您,老爷爷,我感觉好多了。”
老人为乌水风的礼貌而感到高兴,他看了看乌水风手上的铐子解释说:“这是早年我祖爷爷用的,铐环用铁链系住的另一端是我祖爷爷的兵器。那是一口厚重的大刀,当年我的祖爷爷用它征服了一个个部落的最强者。只可惜,那口刀随着我祖爷爷的消失也跟着消失了。”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乌水风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姓乌,我是被空间乱流卷到这里来的。”
“你既然不想说你的过去,我就不问了。你先安心在这儿休息吧,虎之部落虽然因为战争已经很久没有接待客人了,但部落里的人也不会无礼到来欺负一个孩子。”
乌水风点了点头,摸着右手上沉重的链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砰砰砰’的鼓声响彻整个山野,震人心神的鼓声和马蹄声在虎之部落的每一处房屋响起。惊醒的人们纷纷钻出屋子,看到的是骑在马上的部落勇士。他们在马上挥舞着手臂,呼喝着,其中一个人则高声叫道:“族长有命,所有的人到神庙集合。”
“要去神庙了。”虎福站在屋外,看着远去的骑士如此说。
虎福是老人的名字,当年这个名字在虎之部落里也是响当当的。但一次大战中,老人被击伤武功全废后,虎福这个名字就彻底的湮没在虎之部落的历史长河里。
“我要跟过去吗?”乌水风抬起头看着老人问。
此刻的乌水风穿着的是老人用豹皮改小后的衣服,这是老人一个晚上的精心之作。虽然它远不如乌水风儿时由女奴缝制的衣服美观,但过去那件在空间乱流里烂碎成片的衣服却不如它堪用。
“神庙只有要祭祀的时候才会打开,能够瞻仰神庙里的虎神是极大的荣耀。为什么不过去?”老人说完转过身钻进了屋子里。
“不带虎娘过去?”乌水风问。
老人从屋子里钻了出来,手里已多了两个虎牙项链,他递给了乌水风一个:“虎娘还在睡觉,就不带她去了。”
乌水风接过老人递过来的虎牙项链上下打量了一眼,就听老人道:“我们虎之部落的孩子到了七岁的成年礼上会由长辈赠送一枚虎牙,你手里的这个是我为虎娘准备的成年礼,不过现在她还用不上。带上它,然后去神庙会得到虎神的庇护的。”
乌水风把虎牙放在手里摩挲了一阵,然后将它带在脖子上。老人这才牵着他的手大踏步朝着部落中心走去,等到了神庙时那儿早已聚满了人。
神庙整个是由石头砌成,石头的顶端上的巨石被雕成一只伏在地上的老虎。这只老虎体型硕大,俯视着下方的人群。
神庙的大门前此刻站着两排负弓持刀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