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伤亡怎样。”穆云鸿对身边的一个士兵问道。
“没…没有伤亡。”一个稚气未脱的士兵有点受宠若惊的答道,“是穆上校指挥的好。”
“果然让穆上校带领我们是对的。”
“那还用说,穆上校年纪轻轻就当了上校绝对是能力惊人。”
战士们年纪都不大,差不多都是二十岁左右的人,说起话来都比较实在,在加上穆云鸿不是什么官僚作风的人。纷纷不计身份的称赞道,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但也是基于对穆云鸿能力认可之上。
“是吗。”他脸上出现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在周围人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份钦佩,想不到一战之后在他人心里树立起了一道威信。
不过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也不错,内心好像一下子被某种喜悦的满足感占据,被他人赞美,被他人期待,过去总是生活在角落的自己从未感受过,这份初体验还是让自己…挺享受的。
“喂……混蛋!”谢程波从高楼荡下,精准的落到了车上,气喘吁吁地坐在穆云鸿对面,满腹牢骚,“你这王八蛋的,炸桥就炸桥吧,连等都不等一下老子,妈的从那头到这头不知跳过了多少楼顶,费了老子好大功夫才赶上你呀。”
“哦。”穆云鸿把头偏转过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fuck!你他妈脑袋秀逗了吗,老子在说话诶,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苦逼特种兵的感受,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样BT……(咔嚓n字)”
穆同学不愿听他的咆哮表演,直接戴上还有点电量的耳机,好似一副悠然自得超然心态。
突然之间车子刹住了轮胎,他们的身体本能的像车头倾斜。
“怎么回事?”穆云鸿询问。
“人…人类。”
“什么?”他从窗口望过去,果然有个男人挡在路中间,没想到这个感染的重灾区还有幸存者。
这个男人蓬头垢面,胡子邋遢,显然是有一段时间过自我没清理,但是有模有样的带着一副高档的眼睛,显然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可能是什么路边的疯子。虽然这个时代疯掉的人不少。男人招摇这手臂,哀求地呼喊道:“求求你们,请帮助我,请带我们走吧!”
穆云鸿皱起眉头,深叹一口气,像这种落魄的受难者之前有很多,之后也不会少有,便做出决定道:“叫他走开。”
接到命令的士兵为止一颤,手臂攥得紧紧地,“我们能不能…”
“不能。”穆云鸿坚决道,“我们没空搭理这些多余的人。”
无奈的士兵犹犹豫豫的下了车,平心而论自己也曾是民众的一员,如果可能的话一定会帮助这些人,他目光很是不忍地看着那男人说:“对不起,请你离开吧。”
“请帮助我吧,毕竟你们离开这座城市的唯一希望。”
“不行,我也是按命令行事,你不能在跟我们一起走。”他从未觉得有什么话会这么难说出口过,因为自己话会把一条生命推向深渊。
男人面容苦楚,但还是不断向士兵祈求,希望可以带走自己,不需要过多的要求带走自己便好。
“走开。”一声如霜似雪的冰冷声音让人心冻结,觉得等了太久的穆云鸿亲自来赶人,毕竟这些新兵蛋子心还太软,还在被良心所禁锢行动。
“请……请帮我一次吧。”
“我们不能腾出功夫去照顾没什么作用的人,你懂吗?”
“可……”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穆云鸿漆黑的枪洞指着自己的脑袋。
他一字一吐,叫人感觉温度骤降,“我…说…滚…开。”
男子背脊发凉,浑身在颤抖。
“不许欺负爸爸。”一个小男孩冲了过来,像鸟儿一般展开年幼的手臂,挡在自己的父亲跟前,目光与穆云鸿狠狠对视。
“原来你还有个孩子呀,难怪那么拼命想离开。”
“小杰。”男子跪在地上一把抱过儿子,将他埋入自己宽广的胸膛。
“……”穆云鸿收起了手枪,返回车上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过得很不容易,吃了很多苦头,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苦处,所以不要跟着我们,开车。”
“上校。”驾驶员把方向盘握的紧紧地,他的称呼把穆云鸿的姓也去掉了,望着路旁相依为命的苦难父子恳求一句,“难道真的不能载他们一程吗。”
“这末世里苦难的人还很多,难道一个个挨个去救?开车。”
“乒!”玻璃破碎,楼上频频跳出几个变异过丧尸。
车顶一沉,血花飞溅。
“良平!”
这个叫良平的机枪手被啃了脑袋。
“该死,什么时候来的。”
“开始战斗!”一声令下,穆云鸿冲出车外,一招撂倒车顶的丧尸,用脚底板踩断了它的脖颈。
好在这些丧尸只有E级,皮比较脆,用手枪可以射穿。不用刀的穆云鸿枪法也不赖,基本上一枪一个准,其动作挥洒得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