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里光线昏暗,明明是白天却把窗帘尽数拉上,只开几盏微黄的灯光衬托阴沉的气氛。
“东西放好了吧。”鹰钩鼻男子端起小巧的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香郁的西湖龙井,瞥一眼桌前的恭恭敬敬的男子。
“办好了,都办好了,等那只鸦王往他府上那么一蹋那老东西就完了。”赵阳一脸谄媚。
“嗯。”他摇动了一下杯中的碧绿,再酌了一口。
“呃……那个,明副司令,你能不能吧…。。”
明元凯眼里射出一道阴冷,骇得赵阳把想说的话吞会了肚子。其实眀元凯最讨厌像赵阳这样吃里扒外的家伙,从不忠于上司,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只要了解到他的本质就知道这样的人是绝对靠不住的。不过他又很喜欢利用这种叛徒,因为有了这种人的存在他才能更好的瓦解对手。
“放心吧,只要秦永一死,秦雨眸这个小丫头就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我就把她交给你,任你摆布。”
赵阳一听,心中大喜,连连道谢:“谢谢明副司令,谢谢明副司令,真是感激不尽。”活脱一个讨到骨头的哈巴狗,提前幻想床上的云云了。
“哼。”眀元凯将头转过去,嘴角冷笑,满脸不屑,将剩下的龙井一饮而尽。
一滴炽热的铁水滴答下落,转眼间被锐利的羽毛一分为二,鸦王找到自己的蛋后着急的想先把眼前的威胁全部清扫殆尽。
穆云鸿双持手枪,与鸦王展开拉锯战。此时他不仅要和鸦王战斗,还要顾及秦永等人的安危,普通子弹对齐并没有实质效果,其作用只不过是干扰它的意识拖延时间罢了。
锐利的羽翼拦腰斩来,以纳米服的弹跳力可以轻松跳开,但扭伤脚的秦勇不能,穆云鸿丢掉手枪换上两边匕首一正一反的拿起,刀芒迎上羽锋,“铿”的一声脆响,刀子断裂开来,穆云鸿有弃刀成掌,横接上巨大力道的翅膀。
穆云鸿硬接羽翼的重斩,站立的脚底被推后摩擦了好长一段距离,悬殊的力量差距让穆云鸿的手臂颤颤发抖。鸦王发出刺耳的鸣叫,翅膀向上一抛,将穆云鸿拽飞,重重的砸在钢板制成的天花板上后又重重摔在地上。
穆云鸿再怎么说也是血肉之躯,身体经历了如此多的碰撞让他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额头被磕破了一角,鲜血外渗,从指尖到脚底无处不充斥着疲惫与痛楚。他颤巍巍的支撑站起,视线开始模糊,此时全凭着坚强的意志维持最后的气力。“再不将其击倒也许就要葬身在此了。”
穆云鸿赤手空拳的与鸦王对峙,但没有武器是绝对赢不了它的,除非……秦永突然放开肖石开的搀扶强忍着脚痛,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拿起一个长方形的黑箱子。
“副司令你这是?”肖石开不解。
“胜利的筹码!”秦永将手里的长箱子奋力扔给穆云鸿,“小穆拿这个对付它。”力气用得太大他自己一下跌倒在地。
穆云鸿接过箱子,略感箱子的沉重,“究竟会是什么呢?”
鸦王张口,聚集热量的红色光芒愈盛,打算用火焰将众人一次性轰杀,穆云鸿来不及开箱子,必须先制止鸦王的火焰喷射,不然在场的都会被烧成烤肉。他冲步至鸦王腹下,这个时候唯一可以威胁它的就是抓住它最大的弱点——它的蛋。
鸦王大叫,翅膀扑打半飞而起,脚爪像钢铁鱼叉般对穆云鸿抓来,穆云鸿用箱子遮挡,“砰”箱子裂开,一把唐刀似的兵刃在铝制残片中显露真身。
羽翼像斧子一样斩来,接过兵刃的穆云鸿将手移到长柄处,“唰!”银色的一轮弯月挥洒在钢制的房间里,完美的弧度画出,没有一丝偏移与停滞。一瞬,手中长刀指地,现代感般的简巧实用,富有机理的长直线条,银白刀身上电弧闪烁,焕发出别样的强悍犀利。
“当啷。”几片红羽落地,削铁如泥的钢羽竟如此轻易被切下。
鸦王惊异而狂怒,另一只翅膀亦出。白光一晃,它的整只翅膀都不见了,红色的血与赤色的羽毛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啊啊啊……”终于尝到真正痛苦滋味的鸦王喋喋不休的用难听的声音抒发痛感。
现在有了新武器的这个人与之前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鸦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但至少要把蛋带走,鸦王衔起自己的蛋,有失平衡的逃跑。穆云鸿刀尖朝下从半空下刺,毫无阻隔的扎进了鸦王的背部,鸦王痛呼大叫,鸦王蛋也掉在地上,调转过脑袋来咬穆云鸿。
穆云鸿拔刀跳开,鸦王遂即聚火喷射,穆云鸿出刀如风,眼看就要将其斩首,但鸦王用剩余的一翅格挡,斩下了羽翼却斩偏了目标,只砍在它脖子的一部分。
不过他还有后手,只见穆云鸿侧旋半身,后脚顺劲道向上顶撞鸦首,把火焰喷射的方向踢转到天花板。
“轰。”火焰四溅在钢板上,鸦王也因为动脉被割到和伤口拉扯的幅度过大奄奄倒地,曾经凶恶的瞳孔在血液的流逝下一点点缩小。
一块钢板受热融化脱落,其下正好是鸦王的蛋,鸦王两翼已失,伤口处流淌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