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
“这些人会变成丧尸的,消灭他们。”
两拨人马就这样干了起来,人类还有一个很可笑的劣根性,好像永远打自己人比打别人很。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国人不内斗,世界早就被征服了好几回了。
受伤者打得很很,很疯狂,手抓嘴咬无所不用;健全者打得很重,很毒辣,伤口要害无不放过。他们都是为自己的安危而拼命,虽然很偏激,很不人道。无所谓对错,生存才是唯一的真理。
“放开你们的脏手,老子才不要被你们这群渣渣关起来。”
几个男生把一个耳朵被咬伤的飞机头手脚摁住,老老实实的固定在地上。强烈挣扎下青筋狂露,眼睛涨得赤红无比。
陡然,飞机头大吼一声,竟然将把他四肢固定的几个男生甩了出去,“老子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群杂碎困住呢。”他张狂的大笑。
“都是你这婊子的错。”飞机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盯着这个美丽冷傲的女会长,他那布满树枝一样青筋的不正常的脸邪邪的放出无耻的狞笑:“老子今天就要把你一身衣服全扒光,老子要在全场人的注视下把你操的********。”
狂言一出,暗慕会长的男同胞们当场不乐意了,一个个夹带怒的拳头轮番招呼过去,可变丑后的飞机头好像变成超人了,拳头来了,他躲都不躲,任拳头招呼在身上。
“你们是在给我挠痒痒吗?”飞机头轻蔑的笑着,众人的攻击没有丝毫作用,反倒是他们的手隐隐作痛。
“再轮到我给你们好好爽爽了。”
飞机头左右手分别抓住一个人,然后想敲锣一样让两边的人胸砰胸,脸砰脸,撞个七荤八素的。众人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大,随手一提就可甩出一个人。而他的一拳,一脚更是凶狠的紧,疯狂让他肆无忌惮,现在的人群不过是他可发泄的玩具而已,凡是被打中的人不是断了骨头就是打出了血,这么多人却都像草芥一样无力,脸上狂妄的笑容笑得更加扭曲了。
“马上就是你了,会长大人。”
冷艳的会长离他仅有几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