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振江家切切实实的做出努力。
苗晓卿眯了一会儿,忽然翻了一个身坐了起来,伸手往江北口袋里去翻他的手机。
“干嘛?给谁打电话?”
“海若啊!她今天中午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到三亚了,我得问一声,她一个人出门的,我不放心。”
“去三亚?帆帆不是也在三亚?”
“是啊,就是为了给夏云帆一个惊喜,孩子也没带,头一遭扔下小皇帝去偷她自己的男人。”
音乐响了很久才接通,那端隐隐有些动静,似乎是呼吸声,可又没有人说话,苗晓卿赶紧问:“海若,你到三亚了吗?”
“到……了……”两个字而已,却间隔了好几秒,然后手机似乎被拿远了,呼吸声也听不清楚了。
“海若你现在在哪儿呢?”
没有回应,她之后又大声问了一遍,呼吸声又回来了,然后又是艰难的两个字的回应:“酒……店……”
“见到云帆了吗?”
“嗯……”
“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嗯?哦……不,不在,还没回来……啊,你干什么?”
忽然一声惊叫,呼吸声又变了,苗晓卿眼皮一跳,忙问:“怎么了?”
颜海若似乎说话愈发艰难,憋了半天,才颤巍巍的回了一句:“没,没事……”
苗晓卿感觉不对,忙又问了一遍:“你在做什么?怎么声音不对?为什么喘这么厉害?”
“没……”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在运动!”
苗苗眼皮一跳,卡了壳,尴尬的握着手机没敢吭声,那端马上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苗晓卿悻悻的扔下了手机。
“怎么了?他们在干嘛?”江小爷一便给苗晓卿揉着酸胀的小腿,一边纳闷的问。
苗晓卿笑着说:“姓夏的说,在上床。早知道不问了,多尴尬啊,我哪儿能跟他脸皮一样厚呢?”
江北眼睛放了光彩,一把扔开她的腿,拿起手机递给她:“老婆,接着打!”
苗晓卿愣了,江北笑得花枝乱颤:“打,不停的打!他接了你就挂断,关机了就打另一个的,一想到帆帆欲火焚身的样子,小爷就心情大好,哈哈!”
苗晓卿眼角狂抽,一脚踢了过去:“江北,你个变态!”
此刻,亚龙湾一家星级酒店的房间里,颜海若已经被惊喜失控的男人蹂躏的气喘吁吁,腰都要断掉了。
坏丫头,突然袭击就突然袭击吧,还先订了一束花让人送到房间,接着在电话里假惺惺的对他说,不能亲自到三亚去陪他,希望他见花如见人,就当作是她在陪着他。他疲惫的心在那一刻变的暖暖的,喝着咖啡看着鲜艳的玫瑰傻笑,而就在思念疯狂滋长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他放下咖啡杯去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被人猛地推到了墙上,一阵如暴雨般肆虐的狂吻,让他的心忽然如飞入了云霄。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笑声,熟悉的怀抱……夏云帆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一个字都没说,便紧紧抱住了如火般热情的妻子,直接打横抱起,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没有任何语言,战斗疾速打响了,且敌人和自己,都拼尽全力,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欠扁的苗晓卿,就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了过来,彼时,她正在他的腰间坐着,掌控着整个局势,他眼底带着渴望凝望着她,根本不容她跟晓卿细聊,吓得她不得不把电话拿远了一些。好不容易平稳了一下呼吸,她刚说了几句话,他又捣乱,最后他更是不耐烦了,直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夺过了手机,干脆利落的三个字扔给苗晓卿后,就挂断了电话。
爷正是剑在弦上的时候,你们还想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做梦!
可是片刻的清净之后,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他们不理,但电话一直不停的响,他看也不看,海若沉不住气,还是又摸了起来,刚接通,对方却挂断了。
“苗晓卿?”他喘息着问了一句,动作一秒也不曾停顿。
“嗯。”她喘息着扔了电话,媚眼如丝:“继续!”
电话又响了起来,她眼皮一跳,再看,还是苗晓卿,再接,依然是被挂断。
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冷沉的提醒:“老婆,不是苗晓卿,是江北!”
海若汗了一下,赶紧关机,笑着哄他:“老公,继续!”
片刻,夏云帆的手机也不停的响了起来,夫妻俩面面相觑,牙都要咬断了。
江小爷,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兄弟!总有收拾你的时候。
江北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笑得歪倒在床上,浑身颤抖。他一翻身紧紧抱住了苗晓卿,坏笑着提醒:“老婆,你记住喽,兄弟不是拿来卖的,但一定是拿来整的,必须的!”
苗晓卿狠狠扭了他一把:“你整吧!那条狼要是报复你,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江北哈哈笑了一阵子,伸伸懒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