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晚点点头:“你去吧!花房外面冷,穿上外套。”
向天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嘱咐:“花房里面潮湿,你也不要待的太久,尽快出来。”
轻晚柔柔一笑,向天忍不住就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像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又眷恋的深深望了一眼,才匆匆离去。
海若刚刚走进自己的卧室,向天就追了过来,海若回头,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向天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轻声问:“海若,你有心事?”
海若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小声说:“爸爸,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您丢脸的事,您会不会骂我?”
向天顿了一下,认真的问:“海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海若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向天眸底闪过犀利的光芒,但是他并没有追问,对这个女儿,他心里是有底的,不像对思思。他从前总是担心思思会惹事,而对海若,他总是担心这个女儿会不会受委屈。
“爸爸,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结婚就有了孩子,您会把我赶出门去?还是让我拿掉孩子?”海若心底叹息一声,挺起腰,状似不经意的问。
向天皱了一下眉头,眼神锐利的盯着她的腹部看了一眼,海若心里“咯噔”一声,有些后悔了。毕竟未婚先孕,在长辈的眼里,都是可耻的,是不允许的。她好后悔,真不该告诉父亲……
向天猛地站起身,拉开门就往外走,海若吓了一跳,更加懊悔。
“琴姐,快,给林医生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向天站在走廊里,大声喊,声音有些急切,海若可吓坏了。
父亲这么精明的人,一定是想到她确实怀孕了,所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大夫来处理吗?不,谁也不能动她和云帆的孩子,她是母亲,她要保护……
“还不到床上躺着去?”向天一回头看到她,带着一点点气嚷嚷:“快去快去,头三个月不能乱动,是比较危险的时候,要休养!我让刘姐去给你炖乌鸡汤,你赶紧去躺着,再让我看到你下床,我打断你的腿!”
“爸……”海若瞬间热泪满眶。
“傻丫头,那种愚蠢的问题也问的出来?如果我不理解未婚妈妈的苦衷,如果你母亲当初没有生下你,还有我们今天的幸福吗?丫头,回去躺着,什么都别想,好好养胎,好好准备做一个伟大的、合格的母亲,外面再多的风风雨雨都别怕,有爸爸在,一定会保护好你妈、你,和我最宝贝儿的小外孙!”
向天说完,哈哈大笑,拍着脑袋急切的说:“今晚要庆贺,一定要庆贺!我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去!”
父亲的开明让海若感动到落泪,浓浓的幸福感,暖暖的环绕在心间,她便愈发思念那个曾如父亲爱母亲一样爱她的男人。
云帆,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日日夜夜盼望的小生命,已经在我的身体里了?你快回来,不要错过孩子的成长,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要错过。
宁思思扔掉手中的报纸,哭着将桌上的东西一把拂到地上,温玉蓉眼看着,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
思思抓住母亲的手臂拼命摇晃:“妈,你看看!你看看啊,颜海若真的又和江北搞在一起了!我怎么办?江北不爱我,夏云帆也不爱我,难道,他们要逼死我吗?妈,颜海若太可恶,太可恶了!”
温玉蓉一脸呆滞,眸光一直投向落地窗外,淡淡的说:“从前的这个时候,我都会站在窗口看,等着你父亲,虽然他不是天天回来,但只要你在家,他回来的就会勤快一些,可是现在,我把眼睛都望瞎了,他也不会再回来了……思思,从前你是系住他的希望,现在……现在的他,一定在和叶轻晚浓情蜜意,我听人说,他现在除了公司的事,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她,他对自己身边的人说,要把从前错过的,全都补回来……可是我的青春,谁来补给我?他在呵护那个女人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一点点?我再对不起他,可也陪了他二十多年啊……”
“妈!不要提他,他是混蛋!”
“啪!”温玉蓉一掌挥了过来,虽然没有用力,却仍让宁思思跳了起来。
“妈,你为什么打我?我哪儿说错了?”
“他再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他可是养了你二十多年,你不许说他一个字的不好,不许!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和她生的小野种,抢走了他,可那不是他的错!”
思思捂着脸痛哭:“妈,你疯了!他走了,对你毫无眷恋,你居然还护着他!”
温玉蓉低下头不语,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下来,思思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臂摇晃:“妈,我们把那个女人赶走,把颜海若赶走,爸爸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来的。”
“他不是你爸爸,你知道的……”温玉蓉痛哭:“如果我们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他会收回房子,断了我们所用的经济来源的,思思,别傻了……”
“妈,我们悄悄的,不让人知道!”宁思思眼底忽然散发骇人的光芒,食指放在唇间,轻声说:“嘘!我们谁也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