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若震惊,忙摇头,被宁向天屈起手指狠狠敲在了头上;她又摆手,又被宁向天一把拧了手腕。
“宁老头,你说话不算数!”
“我都是你亲爹了,我还怕你罚!我就说话不算数了,你怎么着吧?”
“你你你……”
“海若,我老了,没多少时间了,你忍心看着我和你妈还有你,天涯分隔,到老了都不能在一起相守吗?更何况,是思思的母亲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她在先。”
海若呆呆看了他半天,也没吭一声,宁向天这才往她跟前凑了凑:“丫头,帮我去跟你妈说,我正在办手续,我在这座城市有现成的房子,等办完了手续我们就在这座城市定居,把生意重心也挪过来。我们一家三口,真正的团圆!”
海若不语,向天苦笑,轻声说:“海若,我们的团圆,我和你母亲已经错过了二十多年,难道你希望,我们一直错过到来生吗?”
海若的眼眶微微红了,向天轻声说:“如果是你和云帆今生无缘,只能等到下辈子,你是什么心情?”
海若惊愕,半晌,轻轻咬唇,点点头:“我帮你去说!”
十天后,宁向天秘密办妥了一切手续,对外隐瞒了思思的真实身世,并允诺只要她听话,将仍旧将她视为女儿。
宁向天走的那一天,温玉蓉大醉,宁思思摔碎了房间里的杯碟,母女抱头,痛哭失声。
温玉蓉恨,她筹谋了二十多年,到最后,还是失败了,而且败的更加彻底,这些年,她何曾得到过他一丝丝的怜爱?没有,从来都没有……
“都说了,你的腿不能动不能动,你就是不听!苗晓卿,拿棍子来!”海若狠狠瞪了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江北一眼,手一伸,等了半天扭头一看,苗晓卿抬头望灯,一动不动。
海若咬牙:“苗晓卿,你就惯他吧!他早晚成真瘸子!”
“江先生,太太叫您去吃饭。”李姐敲门,过来请示,江北点点头,苗晓卿推动轮椅,大家一起去了饭厅,宁向天也在,只是江夫人此刻还并不知道海若和他的真实关系。
晚饭很丰盛,江夫人已经将宁向天视为江家的救命稻草,对他超出常态的殷勤恭敬。
海若跟在后面,饭厅里的香气缓缓飘了过来,江北苦中作乐,大喊:“好香!”
海若皱了皱眉头,刚要反驳,却忽然干呕了一声,转身向卫生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