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原谅云帆,他们分了手,那云帆就有机会去娶宁思思了;而宁思思那边,江北铁定了不会喜欢她,宁思思的耐心也快要到头了,不如推她一把,让她破釜沉舟彻底死心,然后因爱生恨,最好连颜海若一起恨着,我就有办法说服她嫁给云帆。”江蓠眼底闪过精光,竟有些激动。
“好了,跟你说过,不许再提这件事。”夏云航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了她的话。
江蓠笑着将语气变轻柔了,小声说:“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云帆的一辈子都拴在这个女人身上,能结也能离,我是让云帆和她联手,利用她和云帆可能会出现的新关系,牵制住宁向天,不让宁向天来帮江家,如果能让云帆通过宁思思控制住宁家就更好了,你说,如果连宁家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将来你要建立的商业王国,会是什么规格?”
她的话极具诱惑力,夏云航面前仿佛展开了一张甚为壮观的蓝图,整个世界都写着一个“夏”字!
可夏云航仍旧冷笑,狠狠的盯着她,用极其严厉的口气提醒:“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打云帆的主意!即便是我和我妈都不同意他和颜海若在一起,但是也不代表,我会牺牲他一生的幸福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不可以和颜海若在一起,但是,离开颜海若之后,我会支持并且鼓励他去寻找以后的幸福。为了复仇,为了各种理由,甚至可以说,为了我的野心,牺牲我一个人的婚姻就够了,我知道最初跳入这个坑时那种窒息的痛苦,这种痛苦,我不会让云帆也去尝试。所以,江蓠!你给我听好了:不许打云帆的主意,绝对不许!”
江蓠被噎的半晌没吭声,两人都沉默了许久,她才试图解释:“我知道云帆是好人,但是……云航,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宁向天狠起来,可比伍家人厉害多了。”
云航眸光闪动了一下,脸色已经变得相当冷漠,沉声说:“出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江蓠胸口憋着一口气,没有动,反而像是有些疯狂一样追问:“为什么我们活该牺牲自己?为什么我可以对我的兄弟姐妹下手,而你就不可以?这不公平!他是你的弟弟,他理应为你们夏家做些什么,而不是乐享其成。”
“江蓠!”夏云航扔掉手中的笔,一掌拍在桌上,怒吼:“出去!”
江蓠咬牙,眼眶微红,腾的站起身,拿了桌上的文件,懊恼的转身离去。
门被重重甩上了,夏云航猛地伸手,狠狠一拂,桌上的东西乱七八糟落了一地。他顿时心烦气躁起来,恨不能疯狂爆发一顿,该摔的摔了,该砸的砸了,痛痛快快发泄一次。可是……不行!他没有这个机会,没有……
云帆和皓皓是他的底线,他可以辜负全世界,唯独不能辜负自己的亲人。强迫云帆离开颜海若,云帆痛苦,他也一样痛苦,因为他知道那种滋味,就像当年他明明深爱梁瑾,却不得不离开她一样。而今,是梁瑾要放弃他了,最近他一直很难受,可是却对谁都不能说,他知道,梁瑾这一次的离开,大抵就是他们的缘分彻底断了。
海若呆呆坐在飘窗上,头贴在窗户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苗苗一步不敢远离,就坐在她对面的大床上,紧张兮兮的盯着她。如今的她,不是江北的助理,是颜海若的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的盯着她,这是江北的交代,也是出于两人对颜海若真实的关心。
海若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尽管飘窗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垫子,可苗苗还是心惊胆战,既怕她着了凉,重复感冒,又怕自己一个不留神,颜海若就推开窗子跳了下去。
“那个……海若,飘窗上凉,你坐了很久了,咱下来说说话吧?”苗苗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的劝说。
“不下。”
“你要在飘窗上睡觉么?”
“嗯,这主意不错,江北回来我就告诉他,是你提议的。”
“……”苗苗汗,江小爷还不得掐死她?
“我知道了,你其实是想更早更方便的看看夏云帆有没有来找你?”激将法吧,这个通常都比较有效。
“苗晓卿女士,你祈祷吧!最好那个人不要来,否则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苗苗大汗,愈发紧张起来,海若又哼了一声:“可是姐没那么脆弱,所以,你激将法对我不管用,省省吧。”
苗苗咬牙,恨不能咬死她。这臭丫头,比桀骜的江小爷还难对付。
“海若,你行行好,下来吧!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你,睡也睡不踏实,我快撑不住了。”
海若伸手去推窗子,苗苗惊叫一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她,不住的哀求:“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海若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海若诧异的问:“我没想不开啊?我是想说,你既然都撑不住了,那就从这儿跳下去吧!做为好朋友,我是不会无动于衷的,我帮你开窗子助你一臂之力。”
苗苗泪奔,有种想直接把她扔下去的冲动。
好不容易江北回来了,他一走进房中,苗苗便哭着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他怀里一边吃豆腐一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