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在这场阴谋里,最精明的是颜岳,知道内情最多的,大概是章玫,但是章玫据说特别爱颜岳,所以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的机会不大,我们要从刘律师身上试一试,另外,要在颜岳和章玫之间制造矛盾,当矛盾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我想,会有意外的收获。”
“怎么制造?”海若来了兴致,忙俯身追问。
云帆坏笑着说:“娘子你要肉偿为夫才告诉你。”
海若咬牙,忽然满面寒霜变成了醉人的笑颜,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将他衬衣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胸口,再抬起头,轻轻眨动如水般荡漾的眸子,舔下自己的唇,嗲嗲的撒娇:“狼君,不要吊人家胃口,你说嘛!说嘛说嘛……”
云帆呼吸急促了,忙说了一句:“我会安排的,但是这个计划也许会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也会有分寸,只是需要你的配合,有的时候,可能计划表面看起来狠毒了一下,你要有思想准备……”
“你不会是要杀人吧?”海若惊的手一抖,又一连串的问:“或者是绑架?软禁?投毒?凌辱?还是色/诱?”
云帆的眼角一直在抽,抽的脸颊都酸痛了,他才叹息着问:“娘子,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这种问法,比抗日剧还雷人。”
海若窘。
“我明天就带你去见章玫,你要送她几份大礼……”
“她不会出卖颜岳的……”海若脱口而出,忙说:“比如你是颜岳,要我出卖你,我也不会的。”
云帆的眸光变得愈发温柔,轻声说:“我知道,我是说,我知道你对我会怎样。但是,他们和我们的关系不一样,我看,颜岳不爱章玫,他对她更多的是利用。据侦探的消息,他们已经很久不在一起了,但章玫似乎不死心,我知道她不会出卖,但是我们要让颜岳以为她会!”
海若有些明白了,低下头在他胸口狠狠亲了一口,笑着说:“狼君你太聪明了!要回我爸的资产,赏你一半!”
云帆的笑容微微淡去,心底有些伤感,轻声说:“我不要,我现在已经过的很好了……海若,我希望你的未来,能够过的更好。”
“对啊,我怎么都忘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海若哼了一声,微微仰头:“我的还是我的!”
云帆又笑,轻声说:“咱们俩都有任务,你去接近章玫,让颜岳以为你们有什么特别的交易,而我也是,我要去接触刘驴屎……”
“刘律师!”
“哦,刘律师!在接触之后,我要做的,是往刘律师账户上打一笔钱,这笔钱还得让颜岳知道,数额也不能太低。”
“啊?你不怕打了水漂?”
云帆笑着摇摇头:“你放心吧!第一,他一定会把钱还回来,他不还,我将来就以打错款的名义诉讼追讨,他是个很注重名声的人,一定不会不明白利害关系;第二,即便是不给,如果能动摇他和颜岳之间的关系,从而达到离间他们的目的,也算是值得的。海若,你必须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能够为你追回你该得的,这点也就算是投资吧!”
海若点点头,伸手捧住他的脸,轻声说:“谢谢你,云帆!”
云帆笑,海若忙问:“什么时候开始实施计划?姐最近演戏上瘾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云帆笑着努努嘴,示意她往下看。
云帆狂点头,海若的指腹在他小腹上画圈圈,轻声说:“狼君,也是,也该给你一点点奖励,谁让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呢!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我真感动啊……”
她说的情真意切,云帆的汗毛却竖起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他不想她盗,更想她有另一个目的,但是,当她忽然主动的时候,他的汗都下来了。
没好事,她不会这么便宜他的,绝不会!
可是,他似乎想错了,海若真的解开了他的衬衣和腰带,又拿腰带绑了他的双脚。
“快点!海若快点解开,我受不了了……”他低低央求,声音低哑,她再笑,如他所愿。
在感受到他的回应之后,他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又给他拉好衣服,细心的扣好每一粒纽扣,拍拍他的胸口,拉了沙发上的抱枕被给他盖上,笑得温柔的欠扁极了:“狼君,天冷,注意保暖,别着了凉,娘子我去洗洗,回头给你做好吃的饭饭啊!等我!”
夏云帆蓦然瞪圆了眼睛,狂吼:“颜海若你敢……”
丫的,他箭在弦上,她拉开了满弓,却不给他放箭,她她她……良心坏坏滴,死啦死啦滴!
海若仰头狂笑,哼着歌儿扭着屁股往浴室跑,他在背后狂吼:“颜海若你给我回来!你你你……你把手给我解开!你不能半途而废啊……”
海若回头,妩媚一笑,反问:“狼君,不是你说的舒服吗?我清楚的记得,我问了你六遍,你答了五遍,你瞧,你都舒服六次了,可以了,别太纵欲了,身体要紧!拜拜,娘子我去泡香香洗白白啦!”
欠扁的颜海若,哼着歌儿先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