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转过街角,她在角落里站定,一直悄悄跟随的云帆走了过来,她惊叫着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又哭又笑:“臭帆帆,快安慰安慰我,我吓死了啦!快点快点,献身……”
云帆汗,笑着指指来来往往的人/流:“女王,这是街上,难道要我们当场表演活春/宫吗?”
海若笑,捞起他的手臂又咬了一口,云帆痛的咧嘴,她却笑着说:“哎呀真好,果然自己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你痛苦了,我就快乐了!”
云帆瞪了她一眼,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脸色凝重,但挂了电话却笑了,海若忙问:“怎么回事?”
云帆笑着说:“私家侦探已经跟进了,在追踪他接下来的反应,也许他会和他的同盟联系,我们就多了解了对方可以攻克的弱点。”
“他什么反应?”海若忙追问。
“你刚走,他就打了一个电话,还摔了手机,然后有人去劝,他紧接着就上楼了,现在就是要查他的这个电话打给了谁。”云帆认真的解释。
“你能查到吗?”
云帆笑了,点点头:“当然能!”
海若狠狠亲了上去:“小帆帆我爱死你了!”
章玫呆呆看着手中的电话,半晌反应不过来,颜岳的质问还在耳边回响,她力图否认并解释,但是颜岳不肯相信,甚至不肯听她说一句话,一定要马上见到她。章玫不敢,因为他的口气似乎是要杀了她一样的狠,而她又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形下,泄露了那个秘密。
章玫紧紧闭上双眼,深呼吸,强迫自己稳定下来,然后脑中飞速运转,将许多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又一遍,仍旧没有发觉自己有无意泄露当年的真相的行为或者漏洞。那么,颜海若是如何找到能够证明她父亲将财产留给她的物证和人证的呢?难道当年颜硕秘密立了最后一份遗嘱后,还悄悄告诉了别人?应该不会啊?他立了遗嘱不到三个月,便因车祸而离世,当时他一个人生活,还没来得及告诉颜海若母女,而且当时的律师也是她的人,颜硕虽然向他表露过修改遗嘱的意愿,但是律师绝不会向颜海若泄露的,因为他也是拿了许多好处的,他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和自由来冒险。
章玫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忽然,脑中有如闪电划过,她隐隐想起一个人来,只是那个人,不在这个城市,虽然本身和颜海若没有关系,但是间接的关系却是有的。难道是他?
章玫有些慌乱,但是旋即又自我否定了,因为那个人也牵扯着另外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另外一个人走到了穷途末路,最后也落得一个死不瞑目。
章玫忙拿起手机,手微微颤抖着拨通了那个许久不曾联络的号码,号码没有姓名,只有一个M来代替,如今在这座城市完全清楚那个秘密的人,除了她,便只有这个人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一个男人低沉阴郁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是我!”章玫强作平静,低声问:“我要和你谈几句,你方便吗?”
那人马上恼了,语气中含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怒气,低声问:“你脑子被驴踢了?居然敢联系我。我不是说过吗?在那件事结束之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是活的太轻松了吗?”
章玫脸色有些发白,后背也有些发冷,从她眼底的惊慌可以看出,她对这个人怕极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敢打电话给这个人的,这个人的手段,可比颜岳狠辣了一百倍。
“对不起……我是有要紧的事,如果不是十分紧急的话,我不会……”章玫忙小声解释。
“在我警告你必须删除我的号码、忘记我这个人存在的那一天,你就该记住并且遵守我的命令。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帮你,这是我一直以来就表明的态度,因为:我不认识你!你懂吗?你擅自保存着我的号码,说明你失信了,代价……”
“我知道,对不起,我不是在手机中保存了您的号码,而是脑子里无意的还记着……”
“那你是想说,你的脑子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该换一换了?好,我会让人帮你,不会再让你有下一次机会犯这样的错误。”
章玫浑身都在发抖,她后悔极了打这个电话,她该知道那人的手段的,他冷沉狠厉的口气,让她想问什么都不敢了。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你打这个电话想做什么?”他的口气忽然放缓了,章玫心底一凛,忽然意识到,绝对不能流露出颜海若身世泄露的事,因为这件事也许会让对方联系到另外一个秘密上,他也许会认为她不能保守秘密,迟早是个危险分子,那么她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章玫后悔死了,她咽了一口唾液,战战兢兢的说:“没有,我……我只是有些不踏实,想确定一下,那件事您依然不曾告诉任何人吧?”
对方沉默了一下,冷冷反问:“哪件事?我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共同记得的事。”
章玫又哆嗦了一下,额头已经有汗冒了出来。对方的意思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就是没有一个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