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什么呢?你不嫌弃我生不出孩子来,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你了,你还……”
“莹莹,对不起……”云航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双手用力,抱紧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傻老公……”江莹也紧紧回抱着他,两人就那么静静依偎了一会儿,直到又传来敲门声,才不得不分开。
“谁啊?”云航放开江莹,江莹整理了一下衣服,云航才高声询问。
“姐夫,是我,江蓠。我找你商量一点公司的事,方便进来吗?”
云航看了江莹一眼,江莹轻声说:“你们俩可不要再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上次爸爸都骂江蓠来着,她是女孩子,你让着她一点,好不好?”
云航笑着点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小声说:“你乖乖去午睡,我就不和她吵,她说什么我都让着她,好不好?”
江莹听话的点点头,转身去给江蓠开了门,江蓠笑着招呼道:“大姐也在啊!早知道我不来了,真不巧,打扰你们夫妻恩爱了吧?”
江蓠嘴上说着,却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夏云航的书桌,她背后的江莹自然不会看到,她看向夏云航的眼神,带着戏谑和挑逗的笑意,唇微微嘟起,遥遥送了一个吻。
夏云航一脸认真,淡淡的问:“有事吗?”
江蓠的口气很不友善,冷哼一声,反问道:“姐夫,没有事的话……”她脸色猛地一冷,咬牙说:“没有事的话,我稀罕来找你吗?”
说着,将手中的文件“啪”的扔在桌上,怒气冲冲的说:“爸说,我的改革方案也要交到你手中,和你的意见交换一下,然后综合以后报给他。我就不明白了,到底你是他的孩子,还是我是他的孩子?”
“蓠蓠,爸爸是为了公司,没有倚重谁不倚重谁的问题。”云航不急不躁,笑着看了紧张不已的江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放心,又认真的、宽容的望向江蓠,从容解释。
“得了,姐夫!你也不用解释什么,爸偏心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不过,既然他信任你多过信任我,那干嘛还把我从美国召回来?我继续在国外当我的江氏代表,你继续在国内管你的江氏,多好!咱们也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咱们俩一直八字不合,这是谁都知道的。”
“小蓠!”江莹忍不住了,走了过去,想要劝住江蓠,不让她生那么大的气,江蓠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冷冰冰的说:“姐,如果你是来帮亲的,你可以去洗洗睡了。”
江莹正要再劝,云航轻笑着说:“莹莹,没事,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去吧!你去睡会儿,我不会跟她争执的,放心吧!”
江莹不放心,江蓠冷眼看过来,反问:“姐,你是不是怕我掐死姐夫啊?还非得盯着我?”
江莹有些发窘,她又不善言辞,只好叹了口气,带上门离去了。
“姐夫,你看看我给你的那份改革建议吧!有一些也不是我的意见,而是我手下的一些员工汇总的意见,他们提出……”
江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却再也没有听到他们的争吵声,说的都是工作,才放心的离去。
江蓠侧耳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一边继续讲着改革建议的内容,一边转身将书房的门反锁上,再一边继续讲着,一边快步走回夏云航身边。
云航不动声色,就那么一直带着宽容的笑意望着她。江蓠一步步走近他,嘴里还在讲述着工作的细节,而手,已经从他的衬衣领口处,缓缓伸了进去,毫无阻隔的,轻轻抚摸着他精壮的脊背,长长的美甲,若有若无的划过他的紧实的肌肤,微微痒、微微痛……
云航一动不动,但唇角一直含笑,淡淡望着她,听任她语气认真、动作诱惑的挑逗自己。
江蓠的手从他的后背缓缓抽出,又来到他的胸前,一边认真的背诵着文件的内容,一边一粒一粒解开了他的纽扣,纤长的手指,又缓缓抚上了他坚硬的胸口,指腹缓缓抚过。
云航不是一般人,任是她百般挑逗,任是身体已然起了反应,却仍旧一动不动,只是拿幽深莫测的目光微笑着望向她。
“我个人认为,任人唯贤是一个企业用人的基本准则,虽然我个人也是属于亲的一类,但是,我仍旧坚定的支持,所有重要的岗位,都应该经过大家一致的……”江蓠继续念叨着,手却缓缓下移,来到他的腰带处,但是并没有去解开,而是直接下移,抚上了本不该属于她的地方。
她斜靠在他的书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压低声音说:“你有反应了……”
夏云航眸光仍旧一动不动,没有半分的变化,像失语一般,不动声色。
江蓠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一把推开他,骑坐在他腿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咬牙切齿的说:“我要你!”
他挑挑眉,淡笑,不语。
她的耐心消磨殆尽,咬牙掐住了他的脖子,低低的吼:“你哑巴了吗?”
云航仍旧不语,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摆裙下方,宽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