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一年的初见,15岁的他,被11岁的她砸中了脑袋,不是用绣球,是用梨核,所以,以后的日子,他一想起她,就脑袋疼。
那一年的自由之旅,22岁的他,拥有了18岁的她,虽然说不清是谁强了谁,但她成年的第一天,就被他盖了姓夏的印章是事实。那时年轻冲动的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想要的也是最后的那个答案:一生一世!
海若又羞又窘,低垂着眼眸不敢吭声,夏云帆慢慢回神,手去点动数字键,却老是颤抖,不停的点错,输了好久,都没输进去,他猛地扔了手机,又欺身压了过来。
海若惊叫:“你说过不收拾……”
“我说过吗?”
“嗯,刚才!”
“我不记得了。”
“呸,夏云帆,你装!”
“不是装,是反悔。”
海若吐血,从来没见过有人反悔失信还这般理直气壮。
“你是男人,说话要算数。”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说话不算数也是男人。”
“……”
夏云帆就那么重重的压在她身上,眸光柔的像云,深的像海,直视着身下的她,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脉脉的凝望了许久许久,每次在海若妄想说服他的时候,他就作势要吻下去,海若就马上乖乖闭了嘴。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还残留泪痕的小脸,一开口声音还嘶哑着,幽幽的叹:“颜海若,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还要再浪费多久?人生还有几个七年?又能有几个十四年?”
海若的眼眶湿了,紧紧咬着唇,鼻头也慢慢红了,眼底有雾气浮起,在泪光中,他的脸渐渐变得模糊,可是刻在心上的痕迹,还是那般的清晰,因为早已融入生命里,再也剜不去。
过去,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关于彼此的经历;心里,也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可是这一刻,什么都不想问了,岁月经不起等待,浓情经不起折腾,相爱的人经不起伤害,还要放任彼此错过吗?
海若的泪,顺着眼角流入鬓间,他用指腹轻轻拭去,一开口,声音哑的不行:“海若,分开后,我曾去找过你……”
海若一惊,忙问:“什么时候?”
“四年前,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愈发嘶哑,不晓得是因为喉咙痛,还是心口痛。
海若正要回想四年前的事,他却忽然吻了上来,依旧霸道、狂热,吻的她七荤八素、意识迷离,刚刚集中的注意力,瞬间涣散了。
和刚才带着怒火的霸道不同,此刻的他隐隐透着温柔与怜惜,吻落在她的唇上,不再是威胁性的咬噬,而是细细的吻,轻轻描画,让她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就松懈了下去,好像他的气息是一片情深的海,她不知道呢,就被淹没了。
他越来越温柔,她紧紧闭上了双眼,不知不觉的回应,她的回应让他欣喜,似乎有些激动,舌尖在她白玉一样细小的牙齿上轻轻扫过,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旋即被他抱紧。
她残存的理智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他还在云端,他还是王子,而她早已不是公主,他们不合适。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要去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紧紧压着。
“你说过,不收拾我的……”她很不舍得的躲开了他的唇,喘息着做最后一丝的挣扎。
“但我说过,我反悔了。”
“男子汉大丈夫……”
“我是谁的丈夫?你的?”
“……”
“不许说话,不然用强的。”
“可是、可是……”
“继续说吧,就知道你喜欢,如果希望更猛一点的话,就故意多说几句。”
“……”海若欲哭无泪,她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他眼睛忽然弯了弯,带着阴谋得逞的得意,脉脉凝望她纠结的小脸,心软的不行。
颜海若,别管我们曾经错过什么,也别管我们要面对什么,这一刻,就好好的爱,别让我们可以爱的时候,学不会珍惜。
他的唇又落下来,她低低的叹息,手指在他肩头合拢,想要推开,又控制不住心底的依恋,再放开,紧紧攀住他,旋即又合拢,握拳。
“海若……小若……若若……”他的呢喃在耳畔响起,柔柔的,穿透岁月,带她回到那纯真青涩的时光。
生气时,他唤她颜海若;鄙视时,他唤她顔小若同学;宠溺时,他唤她若若……这样的称呼让她有一种错觉,他从未曾离开,七年的分离,只是一场梦。
“帆帆……”她的眼眶忽然又湿了,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颈,依偎在他颈边,泪水滚滚而落。
虽然有时他会让她惊慌闪躲,可是他更能给她温暖,也总能让她心安,天知道,从来的从来,她都是爱他的,爱的要死。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她如飞上了云端,徘徊流连,碧蓝的天空,都是他的深情的眼。
很久很久,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