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来陪你吃早饭。”
乔安明很快进屋,将早餐摆到桌上,三丁包,豆腐脑和白粥。
杜箬一看是庆祥楼的LOGO,大叫着“爱死你了”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始大口朵食起来,无奈右手受伤,她只能用左手拿勺子,伤手拿包子,吃得颇有些为难,甚至有汤汁不小心滴到她淡紫色的睡袍上。
乔安明摇头,坐到她身旁,将她手里抓住的勺子接过来,然后慢慢开始一勺一勺喂…杜箬眼睛睁得倍大,吃得很慢。
天哪,他居然亲自喂,这种恩宠,她一开始真的扛不住。一大口滚烫的豆腐脑就含在口中,她被烫得皱了一下眉,乔安明眼梢轻轻笑着,抽了纸巾帮她掖嘴角的汤汁。
“没人跟你抢,慢点吃。”
杜箬赶紧将那口豆腐脑喝下去,急着说话:“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喂了,我自己吃吧。”遂去抢他手里的勺子,不小心就有汤汁滴到他的雪白衬衣领上。
杜箬赶紧抽了纸巾去帮他擦,鼻息接近,她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所以即使胸口睡袍系得很紧,但那样为他擦拭的倾身角度,还是有大片春光落入他眼里。
乔安明的喉结翻了翻,握住她贴过来的手。
“杜箬…”
“嗯?怎么了?”杜美人压根没觉得自己哪里惹到他,却抬头就看到乔安明沉然的眼压着火,她还不知死活,凑近他的脸低媚地问:“好好的,干嘛叫我?”
这是天雷勾地火…乔安明的胳膊一手,直接把杜箬揽入怀里,低头就吻上去…嘴里还余着豆腐的清香气息,乔安明闭上眼睛认真缠绵的吻,杜箬才知自己闯祸,但身体已经无力,只能软软趴在他胸口…
“杜箬…很想你…”难得能够从乔安明口中听到如此露骨的情话,杜箬强忍住念想,抬起头去吻他的脸,贴着他的耳根回答:“我也…很想…”
乔安明的呼吸停止,捧住她的脸……
有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进来,狭小沙发上两具交呈的身体,互诉思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日上午乔安明没有回公司,陪着杜箬在床上窝了半天,怀里那具滑腻的身体一直在自己的掌中,乔安明觉得自己怎样要都要不够。
“杜箬…你这样跟着我,会不会觉得心里委屈?”
“不会,怎么会委屈,你知道那日在山里你第一次吻我的感觉吗?当时我觉得心脏都被扯得疼,都哭了,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傻瓜…”乔安明又去刮她的鼻子,杜箬顺势躲:“老是刮我鼻子,都被你刮塌了…”
“不需要哭,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为我哭。”乔安明将杜箬的脸摁在自己怀里,慢慢地说下去:“我一直不敢靠近你,就是怕你委屈,所以你千万别为我哭,我会很自责。”
“嗯。不哭…”杜箬点头,心里感动到发凉。
他不会轻易提承诺,况且他们之间,就算承诺,也注定成为一句谎言,所以杜箬不贪心,能够像现在这样趴在他胸口,听着这些暖心的话,已经很幸福。
可是感情这回事,甜的时候像蜜,苦的时候像毒,杜箬受了他多少温柔酥腻的甜,就得受他多少刮骨蚀心的痛,这是早晚的事。
武穆山的药田终于全部理清,药农归位,基地慢慢恢复运作,乔安明忙了大半个月也总算有了一点空余时间,之前答应杜箬要带她去吃海鲜,不能食言。
本来乔安明已经定好了位置,桐城最有名的海鲜楼,所有食材都是空运过来,保证新鲜,可是杜箬进酒店逛了一圈,憋了憋嘴,拽着乔安明就往停车场走。
“怎么了?不喜欢这地方?”
“是,不喜欢,这地方的东西中看不中吃,我有地儿,你跟着我就行。”
乔安明没有办法,任由她拉着去开车,最后车子被她带到大学城附近的夜排档,整整一条街,两旁全是简易搭建出来的棚铺,每家门口都放了几条长凳,长凳上是用塑料长盒装的各类海鲜。
店铺中间是一条不宽的路,也被各家的桌椅所占据。有许多阿姨模样的人捧着菜单拉客兜生意,杜箬和乔安明一路走过去,被缠住了无数次,可是杜美人却一门心思往长街的里面走,仿佛早就有目的地。
“就这家,正宗广州人开的店…”最后杜箬总算看准一个灯箱,回头抓着乔安明的手就走进去。
店铺里面很窄,勉强挤了几张桌子,但客人却坐得很满。
见有客人进来,老板娘很快就笑脸迎上去:“吃饭吗?坐吧,里面还是外面?”
乔安明看了一眼门口,几张简易的木桌和白色塑料椅,从屋里拉出去的电线拖着橘色的灯泡挂在棚顶,他依旧很多年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环境。
“还是,在里面吃吧。”乔安明有些勉强地回答,老板娘得令,很快就拉着他坐到角落里的椅子上。
“里面吃也行,还暖和,就是太挤。”老板娘说完便把菜单递给乔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