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两字让贺云阳心里一动,他在小吱的脑袋上轻弹一下,嗔道,“随便你叫贺云海什么都可以,但不许再叫他竹竿。另外,只为一盘馊米饭就去咬死人,你不觉得这理由可笑了点儿吗?”
“可是公子,你都已经两天什么都没吃了,要不然,我去御膳房里偷点东西来给你吃吧。”
“不许去,我才不要吃从贺云海的御膳房里偷来的东西。再说,我一点儿才不饿。小吱,你自己去找些东西吃吧,不用管我,我有些困了,去睡一会儿!”
他缩进那床又冷又硬的被子里,紧紧地蜷起身子,不只是冷,更难熬的是痛。贺云祥还真是一语成谶,这一个月来,他身上各处的旧伤此起彼伏的发作。火龙鞭的毒性更是频繁地在他的脏腑间作祟,他预感到一件最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