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再把那一半土地抢回来嘛,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原来他是以贺云阳之心,度了贺云祥之腹。他真的根本不配做贺云祥的哥哥。
他起身抱住低头啜泣的弟弟。从前天去和贺云海谈判,直到今天早晨,他的心一直都是死灰般的淡然,现在才有些动了,有些后悔了,如果时间能倒转一次,他不会那么草率地就把自己的命交出去,这笔交易他是做亏了,原来以为是一命换一命的公平,没想到,他交出去的是他和云祥的两条命。
“云祥,”他拍着弟弟的肩,声音沉痛地开口,“你让哥哥怎么办呢?前天,我从贺云海手里拿药,我是和他签了契约的,而且,那份契约上——盖的是墨梅印。如果我要反悔,那就得将他全家抄斩了!”
贺云阳抽泣着挣开他的怀抱,苦笑道,“哥哥,不是我说你,这个墨梅印盖得真不值。也罢,我这就回去休了清和,把她和孩子都送回大渊去,然后,我再回来和你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