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抱住她,轻轻给她揉着肚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胃痛吃不下东西吗?”
“不是,我从十天前,就吃不下一点带实质的食物了,吃一点就会吐,连带着吐血,而且肚子好痛,只能喝参汤,还得一点点慢慢的喝,太医说是寒气冻坏了我的肠胃!”
“那你刚才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何必非要把面条吃下去,受这个罪!”
“我不想辜负你的心意嘛!贺云阳做的面条,除了我,再没人吃过吧!我本来想着吃完面就让你走,免得你看着我难受,你会难过,可是你又不肯走。”
“你呀!”贺云阳轻揉着她一片冰冷的腹部,把热力缓缓透入为她止痛。柔声道,“天景不怕啊,一会儿就不痛了!”
“我才不怕呢!贺云阳,你刚才不是说我像一只茧吗?茧开始结蛹的时候,就是什么东西都不吃了,慢慢把自己用丝缠成一只蛹,然后破茧,一只漂亮的蝶就飞出来了。贺云阳,我也是那样的。”
“胡说八道!”贺云阳笑叱着她,猛的一股辛酸冲进眼里,他把头埋在她肩上,闷着声音说,“我会抱紧你,不让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