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皇上莫怪老朽无能。”
“老先生说哪里话,老先生尽心为朕治疗,朕不胜感激,怎会责怪呢!”
刘太医给贺云阳行了一遍针,又留下一张药方嘱咐太医们速去配药,就自行去了。
刘太医的针疗果然有效,贺云阳暂时挣脱了剧痛,靠在枕上昏昏欲睡。贺云祥凑过去轻声道,“哥哥,我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咱们这就去找枭陨吧,只有七天时间,一刻都不敢耽误。哥哥你就在车上休息吧。”
贺云阳闭着眼苦笑,“七天,坐马车能到燕云州吗?”
贺云祥咬着唇沉吟,燕云州可不近,就是以墨雪的速度,日夜不停也得跑三天。可是哥哥现在的身体,骑马是吃不消的,更用不了御风术,只能坐马车,如果一刻不停,七天……勉勉强强,大概能到吧?
贺云祥越想越绝望,几乎哽咽了,“哥,时间太紧了,我们现在就走,七天,一定能到的!”
贺云阳倦倦一笑,“你别急,先让我睡一会儿,睡醒了咱们再商量!”
贺云阳太累,刚说完话就睡着了。贺云祥怔怔看着哥苍白的脸,再看看桌上一支将熄的残烛。紧紧地抱住头,不敢让自己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