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天景,再看看身受重伤仍剑指自己的贺云阳,忽然笑起来,越笑越疯狂越笑越大声,他笑着,真的放开了天景的手,乌云驹带着他步步后退,他笑着说道,“看来还真是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做一对,守望相助,休戚与共!我终是打错了主意,我终是,只能和自己做一对!”
他仰头大笑着,拔出插在胸口的匕首,血淋淋地掷在地上。策马转身而去。奔到城墙下,他纵身而起,手在城墙上交替撑了几下,就攀上了十丈余高的城墙,在城头上一晃,就消失了身影。
目睹者皆是愕然,这么高的城墙,徒手能爬上去已经是太了不起了,何况在受了致命伤的情况下,还有如此的好身手如此迅捷的速度,这个人,他真的受伤了吗?他真的是人吗?
看着莫怜兰消失,天景一回头,正见贺云阳摇摇欲坠,忙过来扶他。贺云阳已经昏了过去,从马背上摔落,惯性带着天景一起摔下来,她伏在他的身上,也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