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裂纹,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那一道裂纹长约尺半,扭曲着嵌在青琊正中的一段。贺云阳痛苦地闭了闭眼,睁开再看,裂纹没有消失,反显得越发狰狞。
这一幕大帐中的人都看到了,将领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泛起恐慌和退意,皇上的剑毁了。他们都知道这柄青琊的厉害,皇上就是仗着它的锋锐纵横无敌,东征西讨,战无不胜。可今天,皇上如此狼狈地落败,同时,他的剑也毁了,这场仗再打下去,还有胜利的指望吗?
天景也心疼伤损的青琊,但她更心疼贺云阳。她下令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和睿奉帝说。”
没人动。这是齐军的帅帐,大渊的皇帝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
贺云阳已经傻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青琊,丝毫没听到他们说话。天景的心情也糟到极点,也发了狠劲儿,她就偏要在这里发号施令了,看谁敢不听。
她狠狠一眼环视过所有齐将,一字字从牙缝挤出,“我说了,出去!”
所有人心中一凛,觉得这位女皇的可怕程度几乎和那个莫怜兰有一拼了。不由自主的低头应是,退出了大帐。
帐中没了旁人,天景上前,抱住了贺云阳的肩,柔声道,“贺云阳,哭出来,难受就哭出来。”
贺云阳寻求保护似的把头埋进她怀里,呜咽地低喊,“天景,青琊死了!青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