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差点被大风吹散架才回到营地。贺云阳把装着沙盘的包袱放下,掏出那瓶雪参丸道,“翊雪姐姐吩咐了,每四个时辰吃一丸,你先吃了药,睡上几个时辰,养足了精神再开始施术吧!”
天景接过药丸吞下去,气势汹汹地道,“我的精神好得很。我现在就开始。这些天被秦漠欺负惨了,哼,他想必得意得很呢,哪能再让他猖狂,我要开始反击了。”
贺云阳觉得她这气势很眼熟,想一想,原来是有点像自己,不禁苦笑。
这天清早,秦漠捧杯热茶在房里独坐,茶杯突然在手中炸裂,碎瓷在他手上割出条条血痕,热水又在手上烫出了几个水泡。
这点小伤他哪里在意,拿过一条白绢擦手,擦着擦着,突然他身体一抖,急步走到放沙盘的位置,把没受伤的左手覆上去。沙盘里的血沙正在迅速褪色,恢复银白的本色,而本来在沙盘里运行流转的贺云阳的本命星象,也渐渐变成了他自己的。
秦漠慢慢地掐算了一遍,叹道,“陈天景,居然是天生妖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