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话不祥,那人的身躯猛颤,但他一句话没说,伏地给少年磕了个头。然后突然跃起,左手淬毒匕首,右手握拳,同时袭向少年的左右胸口。
少年行若无事,直到他匕首到了胸口才出手拍落,但任由那人的拳头打上胸口。那人的拳印在少年胸口,没有得手的兴奋,反而圆瞪了眼睛惊呼道,“你,你竟然……”
“我竟然怎样?”少年笑问,同时左手拍上那人的头顶,只听“咔啦”一声,那人的眼睛暴出,嘴角涌出血来,软软倒下。
少年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洒出些黄色药粉在那人嘴角的血迹上。然后起身便走,身后一阵“嘶嘶啦啦”的声响,那人的尸体越来越小。
少年无奈笑笑,“别怪我呀,你死了,才真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齐、渊两国为什么要来打魏朝,我还想得几天清静呢,不想太子这么快就来找我啰嗦。”
说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顽皮兴奋的笑,道,“哎呀,孩子们快醒了呢,要快点儿回去哄他们玩!小孩儿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