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你抬起头来!”
赵克良哪里敢抬头,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凌尧帝也不再说第二遍,她伏身,伸出纤纤素手托住了赵克良肥胖的下颔,用力把他的头托了起来。
群臣目瞪口呆。这个举动都是男子对女子做的,无良浪子调.戏闺阁少女,或者小情侣间的调笑嬉闹,从未见过女子对男子如此,何况还是帝王对臣子,这,这成何体统!
凌尧帝才不管群臣如何诧异腹诽她。她盯牢赵克良酒.色过度的肿眼泡,语声森寒透骨,“赵爱卿,朕来问你,九月初三,你可是和工部的四位侍郎一起去绣月楼上喝花酒?那一晚你好生风.流快活,和绣月楼的头牌婉月姑娘春风一度,抛出去的,可是整整千两黄金啊!肯爱千金轻一笑。赵爱卿,你是在用朕的钱博美人一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