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她,不时用小爪子捋着嘴边几根细细的鼠须,“你好像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我就是困而已。”天景推开它,“小吱,你告诉你家公子,我是属蛇的,现在进入了休眠期,让他不要来打扰我!”
“哎,公子说过你是属兔的呀?何况就算是蛇,也不在夏天休眠的。”小吱在她耳边大叫,“别睡了,和我去见公子,他在银月原等你呢!”
天景拗不过小吱,又不想让贺云阳为她担心,只好百般不情愿地起了床。
高空中冷冽的风让她清醒了些。她也开始对自己的状况疑心起来。她以前从没这样倦怠疲懒过。最近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得了病?
但是如果她真的病了,母亲怎么会如此不经意?母亲可是最关心她的身体的,一点小病都心急火燎。这次却淡定如常。
那就应该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