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明言便是。”
贺云阳拿起酒壶,斟满他二人的杯,“你跟我说过,大渊的谢午华已和你私下联络两年有余了。他有心起事夺了大渊天下来坐,又怕自身力量不够,就私下里与你结盟,让你到时出兵相助,好处嘛,他会把大渊东南千里之地割让与你,可是这样啊?”
百里容珏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那你就拟一封国书给他,让他快点动手吧。眼下就有个好机会,下个月初大渊锦阳帝会离京,去犒赏撤藩有功的西路军,京城里由太子和天景公主监国,想想看,就是两个孩子而已。如果谢午华引一支骑兵,穿祁鸣山直扑昀城,拿下了都城,造反不就成功了一半吗?”
百里容珏啜了一口酒,低头沉吟道,“这倒是个好机会!可是云阳,谢午华反不反,能不能反成功,和你有什么关系,与你有什么好处?”
贺云阳挟了一片青笋细细地嚼,笑道,“与我没好处的事,我自然不操心;但凡我操心的事,统统都与我有大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