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点头,“天景,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给你,给每个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寄思帕和那个香囊,递给她,她不接,被他紧塞进手里。他笑,“不是要皆大欢喜吗?我不方便再带着这些了。
他又拿出那个银狐面具,“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困难的事需要帮助,就到楚州的静华山,去,把这个交给息河,告诉她是我交待让她帮你的,她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他又把面具塞给她,道,“我的卖身契呢?”
她愣愣望着他,无言以对。
“装可怜也没用,手伸出来。”
她好不容易把那些东西都集中到左手,伸出右手给他。
他拉过她的手,怔怔看她,“天景,你是不是还是只有一点喜欢我。”
天景想说不是的,我喜欢你已经有很多了,可是说这些有意义吗?于是她点头。
他也点点头,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掌心。
他的唇很凉,但天景却被烫到了,烫得她很痛,因为有重要的印记被这个吻从她的血肉中,从她的心里,被剥离了,消失了,永远不存在了。
他的唇离开了,她下意识攥紧掌心--疼!
他放下她的手,转身而去,他说,“再见了,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