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黑色的东西动了动,我定睛看去,地上趴着一头黑驴,黑驴就是之前见过的那头,此刻它悠闲地趴在树墩下,四肢像面条一样怪异地扭曲起来……那头驴,居然像猫一样,能用前蹄拨弄头上的耳朵,细看之下,它的耳朵短短的,尖尖的,耳朵真的很特别,反正不像驴耳朵……它不时用前蹄拨弄头上的耳朵,一下,一下,一下……而后还伸出舌头舔那只爪子,不,应该叫蹄子。这是驴吗?像条狗,也像一只猫,反正就是不像驴!”
黄莺莺问:“你们只看见了一头驴?!”
吴师爷说:“不不不,就在这时,一阵虚虚实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那不像是脚步声,很像某种轻薄的东西在地面上拖拉,窸窸窣窣的令人头皮发麻……”
黄莺莺问:“是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走出来?”
吴师爷说:“是飘出来,我看向其余几个人,尤其是彪子,他那原本坚毅的脸上惨白无比,嘴巴大张着,两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怎么办?在这一刻,我后悔了,后悔跟着这帮人进到山里来,或者这就是我的命,千里迢迢地来到这恐怖的地方,给一个冤死的麻达鬼做了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