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司马若水对郭福球说：“我看他确实是饿的不轻，给他些吃的吧。”
不多时，官差端来一个盘子，不是烧鸡，只是几个包子和一碗水。
司马若水对男人说：“这位兄台，我们没有好酒好菜招待你，你只能将就吃些包子，还望兄台告知我们一些情况，如果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好好款待与你。”
男人大口地吃着包子，他对司马若水说：“你还算有眼力，知道我不是凡人，等我吃饱我在告诉你，至于那个不会说人话的胖子，还是滚远点。”
郭福球冷笑着说：“老杂毛，包子你随便吃，要是吃完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嘿嘿，我叫你怎么吃的怎么给我吐出来!”
男人不以为然地问：“你们为何要打听那些人，那些人嘴里说的是鬼子话，你们想要干什么？”
司马若水急切地问：“那队人中，是否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是土黄色的，最突出的是，他的两条眉毛中间有一颗很大很大的黑痦子，铜钱一样大小？”
男人突然被包子噎住了，他不停的咳嗽。
司马若水拍着他的后背，给他一口水喝，男人才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中国人，但是那队人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因为他脸上的痦子太明显了。”
司马若水立刻问：“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你见到他时，他还好吗？”
男人回答：“我见到他们时，我们都在长白山上，那时候，他们看起来还不错，他们似乎正在寻找一个地方，急切地寻找那个地方……”
郭福球大声问：“什么地方？！”
男人摇摇头说：“可惜，我不能说出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太可怕了，谁去过那个地方，结果就只有一个……”
郭福球问：“怎么样啊？”
男人说：“只有……死！！！！”
黄莺莺问：“为什么？！”
男人说：“因为……因为……那里是……死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