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已经比以前更加微弱了,我只有仔细看才能感觉出来。”
小金鱼说:“师爷还有救。”
司马若金朝二人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先上去,我要一个人跟师傅说几句话。”
等二人离开,司马若金缓缓地跪了下来,眼睛湿润了。
司马若金低声说:“师傅,徒弟无能,您辛苦一生创办的五行镖局,也许就毁在徒弟手里了,我虽然是老大,也没有照顾好四个师弟,尤其是三弟,至今下落不明,本来我想关了镖局,一心一意去找三师弟,可是今天又来了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徒弟莫名其妙地接了这个镖,一切那么怪异,超出的我的掌控,我也不知道这一走是否凶险,还能不能回来看师傅,可是我也是骑虎难下,徒弟祈求师傅保佑,这一次押镖,不但可以得到白油鬼蛹回来就师傅,也能找到三师弟的下落。”
冰窖外面,司马若金坐上马车,大金鱼打马前行。
小金鱼突然打了个冷战,他说:“好奇怪,我怎么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的后背?”
大金鱼打断他:“别瞎说了。”
马车离开了宁园,就在一棵很适合上吊的歪脖子老树上,立着一只黑色的鸟。
三分像乌鸦,三分像鹌鹑。
这只鸟的脑袋很圆很圆,好像长了一张人的脸,那一双阴森的眼睛,正盯着远处的马车,这时,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好些是在冷笑。
原来一只鸟,也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