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锦旗收下,送走这一对父女及一帮吹打师傅,于凡才到食堂吃饭,大家都好奇地问他救人的过程,都对他见义勇为的壮举赞赏有加。
吃完饭,于凡到农技站生资店买了一些蔬菜瓜果的种子,这才回到房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垦荒种菜。
到晚上的时候,于凡还到街上找到几个店子里买了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液化气灶,将这个月的工资用得只剩下十几块钱,才无奈地望物长叹:“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回到政府的时候,于凡看到那个从河中救起的女孩俏立门口,手提一个汤锅,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于凡笑道:“陶欣然,天都黑了,你怎么来了?”
陶欣然将汤锅塞到他手中,说道:“妈妈说你每天吃食堂,营养肯定跟不上,所以炖了一只鸡,帮你改善一下伙食。”
于凡摸了摸鼻子,笑道:“我晚饭吃得这么饱,哪里还装得下这只鸡呢?你还是带回家去吃吧!”
陶欣然转身就走,说道:“今天吃不了,明天再吃。我明天晚上过来拿锅子。”
于凡叫住她,说道:“你先等一下,我把东西放了再送你回去。”
两人肩并肩地走在河边上,在月色清风里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欣然,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一号,这次去只学一个多月,就要找地方实习了。”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护理专业。你呢?别人都叫你才子,应该是学中文专业的吧!”
“呵呵,你猜得蛮准的嘛!我以前大学里读的是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
“凡哥,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了,七八年的。你呢?”
“我十九了,还有两年才能毕业。啊哟!”欣然突然脚一崴,痛呼出声。
于凡一把拉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扭到脚了吗?”
“嗯,不小心踩到土坑里了,没事,我还能走。”欣然试着走了两步,痛得嘴巴都歪了。
于凡走到她身前,蹲了下来,说道:“欣然,不要再勉强了,还是我来背你吧!”
欣然咬着嘴唇想了想,最后还是附在了于凡瘦削的背上,两条藕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张小嘴亲吻在他的颈后,两团温软在他的背上一颤一颤的,令血气方刚的于凡灵根怒竖、口干舌燥。
于凡虽然有点心猿意马,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那一丝绮念和无尽的遐想。毕竟人家还是一个即将进入大三的学生,自己如果糟蹋了她,肯定会内疚终生的。
他呵呵笑道:“我可没洗澡,盐津津、臭烘烘的,别把你也熏臭喽。”
“哪有的事?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凡哥,你愿意等我两年吗?”这小妮子偏偏就喜欢折磨人,连这样敏感诱人的话都说出来了,惹得于凡又是一阵怦然心动。
于凡点点头,说道:“我一个外地人在浏县发展,家里条件又不好,你跟着我受苦受累,何必呢!”
欣然伸出柔嫩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幽幽说道:“我喜欢的是你,不在乎你的家是远是近,不在乎你家里的情况是好是坏。”
于凡摇头笑道:“傻丫头,还生活在浪漫主义、完美主义之中呀,那些所谓的忽略经济基础,崇尚爱情至上的想法都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太不现实了。你想想看,一旦结婚,房子是肯定要买的,孩子出生后肯定要有老人帮着带,各种各样的开支花销这么大,岂是我这种刚刚参加工作的人能够应付得来的?每个月八百元钱的工资,还不够人家撮一顿的。”
欣然两条柔若无骨的玉臂在他的胸膛上抚摸着,她咯咯笑道:“凡哥,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坚定信心要和你过一辈子,生生世世都赖上你了,你休想甩开我。即使你说得再千难万难、苦不堪言,我都不怕。只要有人,钱绝对不是问题。”
来到桥边上,欣然看到前面围着一圈人在纳凉聊天,不好意思再赖在于凡的背上了,挣扎着下来了。
于凡想了想,说道:“你等一下,我送点灵水给你喝,喝了你的脚就不会痛了。”说完,他一闪身进了空间,拿过一个饭碗盛了半碗水出来了,喂给欣然喝下去。因为于凡进空间与出空间只用了不到三秒钟,欣然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喝下水后不到十分钟,脚就不痛了。
于凡笑道:“欣然,快回家准备洗澡吧!喝了这个水会肚子痛,会流出很多的油腻腻、黑乎乎的东西,你的皮肤会比现在更好。”
看着欣然走进路边的一栋二层楼房,于凡才转身往回走。
来到老街口,于凡突然感觉银光一闪,有人持刀向自己袭来。
于凡左脚一蹬,闪出一丈有余,只见三个青年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赫然正是跟着欧立文混的三个小弟。
一个青年拍着手掌,阴笑道:“不错嘛!还是一个会家子啊!打了我们老大你还想逍遥法外,警察治不了你,我就不信我们还治不了你。说吧!你想被砍掉一只手呢?还是废掉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