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罗文轩愤怒的冲着向阳喊到,“你知道我向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但这里我就必须要说你几句了!怎么能拿别人东西呢?谁家丢了东西不着啊,对不对。拿人东西多不好,快把东西给人还去!”
“别瞎**嚷嚷。”向阳骂了一句,“拿人东西了我还,我像那种人么!”
“像。”罗文轩、矮子李异口同声的嚷嚷道。
“这位大佬,我拿你啥了你告诉我呗?我怎么能拿你东西呢,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是真拿你东西了,你告诉我,我还你,我保证还你。我怎么可能拿你东西还不还你呢对不对?我也不可能没拿你东西还要还你是不是?你说我要是拿了你东西还不还你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爸妈知道得多失望,我爷爷奶奶知道了得多失望,他们是不是得打我?那他们打我我是不是得很疼,那我要是疼了我是不是得难受…”
“够了!”进来的人终于忍无可忍,双手握拳用力咆哮,松开手只见他是个大龅牙。
向阳愣了会儿,憋不住带着矮子李他们这一通的狂笑,“我还当是个帅哥哥,原来是个龅牙嘴,哈哈哈,哥们儿就你这样老子会拿你东西?老子向阳要啥没有,拿你…”
“向阳?”恼怒的冷笑了声,“行啊,还跟我玩儿这个。”
“不是不是。”支吾了一阵,脸上酝酿起一副悲壮的神色,“各位兄弟对不住了,其实我就叫向阳。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你一刀,我一刀,你一刀,我一刀…”
“说重点!说重点!你个话痨你说重点!”
“说说说,我这不说呢嘛,你凶我,你什么玩意儿你凶我。”看那人抡着腿就上来了,“话唠这个毛病确实不好,你凶我是对的。其实吧我就是想说,思奇是我的艺名,向阳才是我原来的姓名。隐瞒了这么久,这不是对不住大家了。其实这件事在我的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能说出来,我很高兴,也感到由衷的轻松与幸福。这种没有秘密的感觉,仿佛整个人的内心与灵魂都得到了净化,啊,世界多么美好,你却如此烦躁,这样不好,不好。你知道为啥不好么?会长青春痘的,你看你现在这个皮肤,细细嫩嫩白白净净,特别配你的这个龅牙…”
“呵呵,你就可劲儿试着拖延时间吧。”那人也不恼,“不怕告诉你,风清扬住的地儿一般可没人来,风清扬这会儿可走不开,你们就别指望有谁能神兵天降把你们就走…”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天花板塌了,而他被压在那一堆碎片的下面。
烟尘还没散尽,一道魁梧的身影便从那废墟堆里站了起来,“M了个巴子的,啥玩意儿啊这是,咋这么不扛摔呢。”声如洪钟的咆哮跟炮弹似的轰击着每个人的耳膜,以及某个人的心脏。
向阳真恨自己中了毒,比刚刚还恨自己中了毒,毒的自己只能动弹嘴皮子,但是嘴皮子又没法在地上带着他跑路。
“我儿子呢!不是说我儿子在这屋的么,我儿子呢!”
“谁,谁是你儿子啊,不是,这屋你瞅瞅,咱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是你儿子啊。”矮子李哼唧着,“你瞅瞅,那位,狼王的公子。这位,罗家的大少爷。还有这位,俺们的老大。”
“嘿,鳖孙儿,你给狼王他崽子当老大了啊。”尘埃落定,矮子李刚介绍到向阳呢,那人瞅见了,一顿乐呵的,“哎呀,给咱老向家长脸啊。你给狼王他崽子当老大,那狼王是不得喊我大哥啊。”
“我说老头子你丫就别嘚瑟了,没看你儿子给人撂倒了正憋屈呢。”向阳见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把头皮硬挺着上了,“你是咋找着我的。”
“我擦,我说你们咋一个个趴地上,我寻思你们给老子行大礼呢。”一拍大腿这地上都颤吧着,“咋回事儿,在南荒这地界上谁特么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我兽王的儿子!”
“给你压着呢,赶紧拎起来,解药解药。娘的,啊呸,老头子你也别插手,回头批几个大将军给我,老子要把那伯夷氏族给铲了我艹。”
地上那龅牙男恨不能尿出来了已经,这是碰瓷儿碰到钢针上了,扎的自个儿全是伤啊。被兽王拎着脚倒着提起来的时候他裤裆还湿着呢。
“我说这都是误会,你们信吗?”他哭丧着脸问着。
“我说你是个女的你信吗?”向阳一脸儿的坏笑。
“那,那你要非说我是,那我就信了。”
“你给我滚犊砸!”
“是,我这就滚。”
“回来,解药!”
…
用了解药这就是全身舒坦多了,向阳捏着拳头走到了门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老头子,我给咱老向家丢脸了,我居然让一个附庸氏族的下人给放倒了。这事儿你别管,自己造的孽要自己平,平不了我就不回家了,你也别想我,这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爹,儿子会想你的。”说着还吸了吸鼻子,迈出就要走。
眨巴眼的功夫,矮子李还感动的拽着罗文轩扯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男子汉气概,向阳又已经被他老头子滴溜在手里跟那龅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