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了思奇的担心,牧璇故作轻松的笑道,“别担心啦,星姐姐好着呢。其实星姐姐也不容易,作为家族的长女,她一直背负着家族的期待,从小就过的特别苦。不过现在好啦,她可以堂而皇之的把家族的重担交给她弟弟啦,所以说是思奇哥哥你解放了她呢。”
“哦嚯嚯嚯,这么说那个母暴龙欠我一个人情喽,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她报答我。”思奇登时邪邪的坏笑起来,那边儿矮子李也绷不住偷笑出声,“你丫的笑毛线啊,没看你大哥正思考呢啊。”
“大哥你就别想了,白姐已经想好怎么报答你了。”矮子李说着憋不住,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啥玩意儿,啥叫她想好了!她知道我要啥不她就想好了!不能这么便宜她了!”
“不便宜,真的不便宜,艾玛不行了,你让我笑会儿。大哥,你保重,你节哀,白姐其实人很不错的。”矮子李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啥玩意儿,这没头没尾的。”搔了搔脑袋,直觉告诉思奇这不是什么好事儿,回过头来看着璇儿那张撅起嘴的俏脸蛋儿,“乖璇儿,告诉思奇哥哥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就是。”牧璇不由得嘟起了嘴,心里头有些酸酸的,“星姐姐说她要嫁给你。”
“啥!啥!啥玩意儿啊!”思奇嘴张的恨不能塞俩鸡蛋进去,我的妈呀,宝宝受到了惊讶,宝宝受到了成吨的惊讶。心里头奔腾着千万头草泥马,结结巴巴的又问了一遍,看着牧璇点着头,思奇眼睛一闭,直接昏了过去。
“思奇哥哥,思奇哥哥你别吓我啊。”牧璇推搡了一阵,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吧。”说着就要出门去,可刚站起身,她的手便被思奇握住了,低下头,羞红着脸,望了望手,又看了看思奇。
“别走。”思奇眯着眼,看着牧璇。
牧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忙摇了摇头,最后咬咬嘴唇,坐了下来,“我就只能再陪你一会儿,不早了,我还要回去休息,还有,还有就是让星姐姐知道了,她又要说我了。”
“别提那个母暴龙。”思奇一听到白慕星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璇儿看在眼里,噗嗤的又笑出了声,心里悄悄的翻起了浪花。“最美就是你的笑,笑声好像云在绕…”
“你在说什么啊。”
“璇儿。”
“嗯?”
“我喜欢你。”
“…我去睡觉了,讨厌。”
…
天枢峰魁梧奇骏,是西山九峰的首座,在山巅上有一座小小的竹制的屋子,南天学院的院长风安在便居住于此。
已是夜半三更,不过对他们这般修为的人而言,睡眠没那么必要了。此刻的他更是眉头紧锁,端坐在窗前,不时的传来一两声轻叹。
帘外的月色迷蒙着,倒映在山间的云海上,却更像是一片镜子,一片照射在过去的镜子。
片地狼烟,满目疮痍,地上七零八落的却是一具具尸体,那都是南天学院黄金一代的尸体。风老默默的站在这一地尸体当中,如遭雷击。
“如果你相信我,十六年后,迎新大典。”
说这话的是他的宿敌,是他一生的对手,但那个人从说完这句话后便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连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个孩子,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孩子,一个让他的儿子风清扬背叛了神国、叛逃到南荒的孩子。
而前几日,他却再次看到了那个孩子。
或者说,他看到了一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紫色的雷霆咆哮着一种无边的恐怖,那是一种摧毁一切的力量,即便是他,在面临着那股力量时也一样心悸不已。那个刺客,那个云雾巨人便是在这股力量下化作了飞灰,毫无反抗,连渣都没有留下。这股力量威严、恐怖,却又是那么熟悉。
熟悉的好似昨日,熟悉的好似夜夜梦里徘徊的梦魇,而更熟悉的是这股力量曾经的主人,女帝。
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被称为女帝,那就是南荒三族,女帝氏族的族长。
绝不会是眼前这个体内一丝力量都没有剩下的十六岁的小孩子。
忽然,风老头心头微动,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这么晚了,杨院士不请自到,是有要事商谈吧。”
“呵呵,我是看着风院长这儿灯火明媚的,便来看望看望。”来的人是天璇峰院士,杨天训。“看样子,这些日子院长大人可是没能休息好啊。”杨天训说着,走到了窗边,顺着院长的视线一同望去。
那里是天权峰药谷的方向,药老的居所,在那儿住着的,除了在天权峰上修炼理药的,便是伤重需要观察疗养的,比如思奇。
“呵,杨院士也一样,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来串门。”
“唉,实在是忧心忡忡,寝食难安啊。”杨院士装模作样的叹着气,“我想院长您也是吧,前些日子,那恐怖的气息,多么的熟悉啊。”
“什么恐怖的气息,那不过是有人作恶,苍天打雷罢了。经常挨雷劈的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