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独师傅,就蹲在李婶家的门口,不言不语。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雪停了,师傅也在李婶家门口蹲了一下午,后来李婶出来,把师傅接到了家中,李婶,面容憔悴了不少,一脸惨白。
李婶开口对师傅说道:“行了,也不怨你,年轻时算命先生就跟我说过,我这个命啊,绝命,谁也救不了。”
但我看得出来,李婶说这话,明显声音在颤抖着,这个女人,没想到在垂暮之年,又经历了人世间的一大痛苦。
我始终没敢进李婶家中。
后来师傅晚上回来对我说,李婶的意思是叫师傅过几个月,等正月出头了,为她的二儿子办一场冥婚。
我没有说什么,虽然我肚子里有好多疑问都没有解开,但我依旧没有问师傅。
我没问,师傅也没有说,就好像当年那样,我醒来时,没有问关于我父母的问题,师傅他也只字未提。
半夜醒来,我听到了李婶的哭诉声。
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我在想,我能做的,还有什么。
我找不到了任何存在的意义,在这里只能给师傅添堵。
我在想,要是没有我,是不是白天那些奇怪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小河潺潺,清泉石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