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看师傅,师傅也只是出了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示意那些人坐下。
一连几天,师傅都伴随着咳嗽和发烧。
甚至有的村民进来问我要不要请别的村大夫过来给师傅看一看,师傅则摆手示意,说不用了,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
师傅的情况时好时坏,有几次我甚至以为师傅可以下床走路了,可看到师傅那满头的汗水,说明师傅还未好转。
最后村子里甚至传出,师傅快不行了,紧接着挨家挨户的人过来看望师傅,我本来很气愤,师傅好好的,怎么就能随便说人不行了,后来师傅把我叫到床前说,村民们很朴素,当年要是没有他们的出手相救,自己可能真的就没命了,他们只是太朴素了些。
直到一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了,我原本以为这大清早的,是哪个村民来看师傅了,没想到起床一看,是师傅,师傅他老人家在院子里砍柴。
师傅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好了起来,然而只有我知道,自从那场大病过后,师傅的身体就一天不及一天了。
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当中,电话上显示的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没人说话,我说了声,“喂”。
滴滴.电话那头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