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来更应该是外交层面上的东西,但是如今从他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嘴里说出来,没有一点外交辞令的冰冷,听的让人感慨不已。
铁木真回道:“义父,您不必说这么多,你我既然是父子,这些就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王汗喝了口酒,又说道:“也速该安答曾经把我已经失去的汗位夺回给我,如今他的儿子铁木真又将我从乃蛮部的手中救了回来,挽我克烈部于将倾之境。你们父子二人为何这般辛苦而来助我克烈?我想这一定是上帝对我的警醒!我如今已经老了,眼看就要升天了,我的尸体也将被埋在高山的峰巅,我的这些像雀群纷飞似的部众将来却要交给谁哪?我的这些弟弟们没有什么德行,是不足以交付大事的。而我的膝下只有桑昆一子,虽有若无。假如铁木真为桑昆之兄,我有了两个儿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桑昆听到这,大惊失色,惊呼一声:“父汗!”
铁木真也没想到王汗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竟也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