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转眼三年过去了。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这三年里,聂尘,伽罗,沫狸三人不问世事,只寄情山水,逍遥自在。而聂尘和伽罗感情也与日俱增,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到最后彼此深爱。
这一天,二人来到山间一凉亭之中,竖立观赏着远方美景。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聂尘手握纸扇,语气生硬的把昨晚刚背会的一首诗念了出来。
伽罗听后,捂嘴而笑:“聂尘,你念男女情诗语气生硬,念那些抒怀咏志的诗反倒十分豪放。”
“有吗?”
“我知你心系人间苍生,与我一同游历人间山水,可曾后悔?”
“呵呵。”聂尘开怀一笑,转身说道:“天下苍生,以我一人之力又能改变多少?人与妖之间的仇恨依旧每天不断的上演。能和心爱之人,寄情山水,我心足矣。”
“仇恨?”伽罗一声叹息,看着前方感慨道:“我们魔界又何尝不是如此,无时无刻不断增添的着仇恨。”
说完,伽罗转身面向聂尘,神情之中流露出一丝感伤:“人魔有异,你们虽然弱小,但是你们自古以来就有着许多大智慧的传承。不像我们魔族,只追求力量,在魔界力量就是一切。我不喜欢杀戮,所以才会离开魔界,来到人间。”
“伽罗……”聂尘沉默地看着,不知该说什么。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一个黑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在伽罗身后,伽罗转身,面色大惊。从黑洞中走出两人,身型魁梧,表情肃穆,二人穿黑衣长袍装扮,面部长有黑色花纹图样,目光凝重。
二人走到伽罗面前,下跪俯拜:“属下参见少主。”
伽罗挥了挥手,思衬道:难道是魔界出了什么事?不过她面容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情绪,整个人显得内敛了许多。
两人起身,一人言道:“少主,请随属下回魔界。”
少主?聂尘听后面露惊色,同时也深知眼前这两人修为高深,非现在的自己所能及。于是上前一步,轻声问伽罗:“他们是何人,为何叫你少主?”
伽罗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聂尘,转身神情肃穆地质问两人:“为何用‘界樽’,强行打开人魔两界,难道你们不知道后果吗?”
二人被伽罗气势所迫,不敢怠慢:“卑职实属无奈,只有依靠‘界樽’才能立马找到少主,带少主回魔界。”
闻言,伽罗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丝不安,表情越发凝重:“找我竟然用上了‘界樽’,莫非魔界出了大事?我父王何在?”
伽罗心中十分明白“界樽”是什么样的存在,此物乃是她们一族秘宝,能随时打开任何两界通道,并且融入要找寻之人的气息,能立即寻到要找之人。但这样会消耗大量煌族的本源魔气,,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
此时伽罗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担心自己的族人和他的父王,甚至把身边的聂尘给遗忘了。
聂尘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一直注视着伽罗的神情,知道魔界发生了大事,因此不敢上前随意打断。
二人一直低头,默不作声,表情沉重,眼神之中透露着悲伤。
伽罗缓步走到二人身前,黝黑的眸子渲染上了几分魔气,让她变得更加地妖冶,那深藏在骨髓中的威压呼之欲出:“说!”
二人被伽罗身上的威压压得透不过气,这是王族血脉上的威慑。
只见两人声嘶力竭道:“主上为保我煌族,已战死。”
“什么!?”伽罗浑身颤抖,妖冶的眸子中弥漫着无边的魔气,她任由身上那股意念肆虐而出,红色魔气围绕全身,清晰可见。眼孔瞬间有黑变红,瞳孔中透露的是无边的愤怒和悲伤。
二人见状,迅速将双头俯地,不再言语。
伽罗的脸阴沉下来,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听到她平静地问道:“不用顾忌什么,把它说完。”
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会,决然地说道:“三年前,少主与主上争吵后不久,魔尊大人突然不知所踪,二位护法也不知去向。魔界秩序大乱,八族因为利益开始混战,就此魔界大乱。主上下令,不准属下寻您回魔界,怕您有生命之忧。就在不久之前,我族受矩、狰二族夹击,主上战死。之后由八部部落首领协同众大臣商议,派属下寻少主回魔界,继任煌族王位,主持大局,统领八部,拯救我族数十万族人,免受他族涂炭。”
“杀我父王是谁!?”
“是狰族长,狰獠。”一人支吾着回答道。他似乎非常惧怕伽罗。
伽罗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问道:“?族为何不出兵救援,?仲何在!?”
“不知。但后来?仲率领部队开往狰族边境,狰族无奈退兵,矩族也相继退兵。”
伽罗身体一颤,眸子中一片血色,她拼命压抑心中那种要把狰獠碎尸万段的仇恨,心中痛不欲生。
“父王……”她美丽的脸庞上流下两串血泪,那个视她如命的父王,至高无上